手上稍微沾了一些碎屑,文谷去厕所里洗了个手,独栋的酒店只有屋子外面是仿真的木头,里面还是铺着瓷砖和寻常酒店一样,多了些无意义的装饰而已。
明明早就看了房间的设施,却这时候才记住了房间的样子,想起来要报备,给舅舅和舅妈拍了张照片说自己的外国之旅很是顺利。
晚上天黑了之后王舒才给自己打来了电话,国内外有些时差,王舒那边是早上,说在国外要照顾好自己,郑心琅叫文谷出去玩玩,却没给这个没成年的孩子报个旅游团,王舒很担心文谷的安全。文谷说了好多情况,又把定位给王舒发过去,说自己在这座山住两个晚上,后天中午下山去市中心玩。
聊了好几句终于挂了电话,窗外下起来淅淅沥沥的雨。
“薇尔。”老太太叫了女孩的名字,招呼女孩过来找她。
文谷正在包里翻腾,从里面拿出来一个黑色的丝绒布袋,柔软的布料没有阻隔所有的声音,零零碎碎地声音很是清透。
“梅丽,怎么了?”文谷一手举着袋子,一手抓着手机,跑过来问老太太。
“拿来我看看,你带了什么水晶。”梅丽接过那个黑色的袋子,一边在里面翻找一边念那些水晶的名字。
梅丽念完之后点了点头,把袋子还给了文谷,“这次记得戴水晶了。”
文谷发现了老太太的语法错误,但没有纠正,只是直接地回应,“是的,我带上了。”
老太太当然能听出来女孩的刻意,究竟是听出来还是看出来也说不准,“戴上吧,没有它就不行。”
老太太善意的笑着,像是文谷初次在前台登记的时候见到的样子,突然又想到什么,双手一拍说忘了这个。
从柜台里找出来一个木质的盒子,看起来并不是轻质的,文谷见样子还做好了沉甸甸的准备,但盒子没有她想象的重。
“年纪不大,来这里留学,找一段爱情吧?”老太太用手敲了敲木盒子的上盖,力度不大却给盒子敲出来不大的动静,也许是盒子里没有那种丝绒垫子,珠子轱辘轱辘才发出有些沉闷的响声。
“粉水晶,你知道的,但没有穿起来,你重新编一编,记得戴右手。”老太太说着把盒子调了个方向。
盒子的开锁面转到文谷这边,女孩把老式的旋钮打开,木质的盒子里躺了二十一颗圆溜溜的粉水晶,还有一块晶体,但两种颜色看起来不相似,梅丽解释说并不都是一块上敲下来的,收集到的,能量养了很久。
女孩注视着盒子里的浅浅一层的粉色流敛,“像水滴。”
“一样珍贵。”
“爱情吗?梅丽您说的是爱情还是水晶。”女孩的目光沉在粉色里,老太太还是刚刚那样端着笑脸,说是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