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对不起柯渠迈，当然了，她的确对不起，现在如此想要答应文谷的邀请，忽略他们两人的假期。

但文谷抛出来更有价值的条件，话语在下一秒就被这样的诱惑接续上。

“姐姐。”

好久没有听到她这样的呼唤，往前追溯足够跨越好久好久的时间，再远一点，把等待和期待都拉远一点。心里对这个称呼泛起涟漪似的丝线，曲曲折折拉绕不断，卷成了毛线团，扔到某一处深山的湖谭之中。

有朋友真好，林嫚给这样的沉底层圈的水波定义了能想到的、最喜欢的答案，声音和称呼比景色更迷人，沉醉的比喻有些过于夸张，但林嫚现在的的确确满身湿淋，掉到潭水之中。

比起以前，比起往日，人们对于失而复得的东西都格外珍贵，这一道也可以放在林嫚身上，她第一时间的问题几乎是想以卑微的姿态祈求女孩以后和往日，也这样叫她。

渴求上天能降下一些雨水，好让自己不是因为过于渴求才掉到了谭中，满身衣服都被潭水沾湿。的确在下雨，但方向却错了位置，这身上的湿气淋淋地飘去，连带不深千尺的潭水一道蒸发。也许是她靠自己卑微姿态求来的结果，回味一下这条称呼就又能沉醉一道了。

的确是该卑微些，对不起的感觉被愧疚和心有余悸的代名词替换，但人物却在心里调换了态度，林嫚很少再想起当初对文谷的误会，自己早就不愿意想起来，也觉得自己的猜测足够可笑。现下的对不起和刚刚的人是同一个，实打实的觉得对不起柯渠迈。

但林嫚无法拒绝这个称呼，少有的推理猜测她想到的，不论文谷这一声是猜到了自己想听，还是无意的脱口，她都没办法拒绝这个请求。

“好。”

女人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右手上带着的粉水晶，手指一边转着珠子上附带的跑环，嘴唇一边心虚的回答答案。

“那莱曼你有签证什么的吗？”文谷划开手机页面，“和我去那座山看看吧？我们可以在那里学塔罗，还可以带些水晶过去集些能量，虽然我不太信这个，但是水晶莱曼你很喜欢。”

女孩兴致高扬地构想出行计划，林嫚漏听了前几句，心虚让她的手指不停的搓着手串上的跑环。

“我的签证还有很久，工作之后新办的。”林嫚终于给了回应，参与进了文谷的畅想之中，虽然这在文谷看来只有十几秒而已。

可等待会放慢时间，林嫚的心虚又把这段拉长放缓，比起纠结，现在回应她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