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女孩接过手套又吞吞吐吐地重复了两次抱歉，林嫚把蛋挞拿出来放在盖子上，轻轻推给文谷。

内芯还是温热的，刚送达不久的状态，比点心甜蜜的事情还可以发生在后面，文谷多少还是更紧张，但这次道歉却是两人之间的最后一次礼貌一样，尤其是在文谷的认为里。

“这个很好吃。”林嫚往前探了些许身子，用一只手拿着泡芙，另一只手悬空在底下。为了更好的递给文谷在手套上沾了些内陷的奶油，泡芙的碎屑还有些在往下掉，递到刚吃完蛋挞的文谷嘴边。

酥皮的碎屑还在往手上掉，文谷稍微往前伸着脖子，咬了一口泡芙，奶油甜腻的在舌尖糊上，不由文谷仔细品味，那快没有被咬完的泡芙掉下一块酥皮，原本为了接着的手往前伸了伸，奶油和碎屑都蹭到女孩的下巴。

林嫚立马收回前探的身子，摘下两只手套，抽了旁边的卫生纸，嘴里念叨了两句抱歉，纸巾蹭了一下文谷的下巴，另一只手伸出来用指尖拖住下巴，稳住文谷的脑袋

要不是纸巾真的沾上了奶油，文谷差点以为林嫚是在学自己同她道歉的语气。垫在脸下的手指本不必接触自己，痕迹几下就擦干净，自己的脑袋本来就稳稳的，多心猜测就是想接触自己而已。

抬起来的时候手上的水晶串还有叮叮铃铃地响了，自己的脸一定比那串更红，毕竟那是粉水晶。

“好了。”

“嗯。”女孩闷闷地应了一声，抬起手腕揉了揉自己的脸。

“奶油是蹭到这里了。”林嫚并不知道女孩为什么要用手腕蹭自己的脸，但手套上的蛋挞屑又蹭到了鼻尖。女人从座位上站起来，把手指屈缩，用指背关节蹭掉了那些碎屑。碎屑沾在自己手上，抖了抖就放回去，身子才慢慢坐下，距离拉的近，文谷心跳得也快。

无意还是有意，文谷在自己的生日之后更有了见解，嘴唇上和舌尖都还有没融化的味道，文谷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红润的舌头没有第一时间收回来，咬在牙间露不出来。

林嫚趁女孩思考的时间重新戴上了手套，给文谷拿了一块新的泡芙，放到刚刚放了蛋挞的透明盖子上。等文谷举起那块开始吃之后，自己又把那块咬了一半的泡芙吃掉。

下午两人在文谷的房间呆了半下午，直到快入夜经理敲响了门，说两人预定的温泉私汤到时间了，两人才分开，林嫚离开文谷房间前又说到时候晚饭见面。

汤泉是单人间，房间不大，一个淋浴头一个换衣处一个看起来三四平米的浴池，林嫚很少来这种地方，没人邀请她来是一方面，更要紧的是没什么时间。尤其是工作之后，尽管自己的职位和任务并不繁重，但到了周末并没有这样的闲情雅致。

身子泡在暖和的水里，早就入了冬，外面甚至可以穿薄羽绒，来泡温泉的确是不错的选择。汤泉的房间没有窗子，自己的房间还能看到些山景，的确在这种环境里适合占卜，也怪不得文谷会去山里学习塔罗。

脸循着身子往水下沉了些，又计较起两间房的事情，林嫚头一次担心对方是不是没有把她当朋友，心里有些不快，手指在水里绕起圈来，走神的眼睛观察起来水波的移动，脑子里第一个跳出来的是振动公式，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在水里笑出声来发现鼻子都要浸到水里。

文谷比她矮一些，若是一样的水面是会有更多水波卷起还是能平静一些，她身材很是匀称，看起来好像没什么赘肉，自己从学生时代的校园跑之后再也没坚持着锻炼过，体重倒是没变，身材不够年轻。

文谷比她年轻，比她漂亮，作为朋友还是别的，林嫚总要在这事情上犹豫一番，但年纪并不是阻挡，俗话说一树梨花压海棠……这是用来形容友情的吗？怎么此时什么错歪扭斜的都能想出来，又泡进水里闷闷地笑了两下。

温度高了些，拿起手机想看看时间，从黑色的屏幕里看见自己的脸，下一秒亮起来又是文谷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