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不光是内心,这样的灯光不可否认。
林嫚常常觉得女孩年轻漂亮,不至于外貌,内心更是柔软和细腻,入微的不止一处,更多的绞柔比线条更让面貌紧致洁白。年轻的力量和有些昏黄的灯光照射出来就是温柔的真谛,她今晚没有咖啡味,全是单纯的沐浴露味,在深一些也是淋漓尽致的洗发水味。
林嫚此时有些后悔,在酒店的洗护之上多用了些护发精油,否则就同她一样味道。女性是否都一样,但她和文谷不一样,长相不一样,肤质不一样,头发不一样,手指也不一样,心灵也不一样。
灯光照射的样子让这份不一样更加凸显,年岁渐长之下,林嫚只知道这样的灯光会把自己的眼周细纹也照射出来,而不一样的文谷则被隐去了些许的瑕疵,睫毛都笼罩出浅浅深深的阴影,越来越多情绪绕着钨丝往灯光上跑。
林嫚想,文谷此时向她伸出手的话,她一定会与她十指相扣。
女孩轻轻浅浅地笑了一声,几乎像雨一样细,手指抚摸那些金属的声音都比她的笑声大,话语比自己想象中更诱人。
“你想让我,叫你姐姐吗?”文谷的脸倒在桌子上,浅浅地贴到桌布上,姿势很别扭,但文谷乐意那样做,林嫚觉着是这样,至少这样看起来文谷更漂亮了。
“还是想让我叫你莱曼姐?林嫚姐?”女孩的声音因为挤压和倾斜,被灯光柔和出来,显得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但也许的确是酒,随着血管随着神经化成各种分子乱窜,转换成不知道什么化学物质麻痹自己的神经。
“嗯,如果是这样。”林嫚说的话也迷迷糊糊的,只有文谷能看到她脸上有多红。
文谷笑的还是轻轻的,从桌子上抬起来自己的脸,用手支撑着下巴,只有林嫚能看到她的笑有多柔。
“我没有顾及到你,对不起,姐姐。”
声音说的很是缓慢,也可能只是被林嫚在心里开了倍速,灯光之下怎么看女孩都那么柔和,最后一声的姐姐比之前叫的都不一样。
在林嫚心里不一样,声音不一样,意义不一样,情切也不一样。
文谷比她初见的时候更大方更像朋友,女孩初次见面就勇敢,比她见过的许多学生都勇敢,坚强也是韧性也是。
文谷这一次叫她姐姐,不是为了拉扯关系的远近和距离的亲疏,只是她这么要求了,文谷就这样叫了,这是她自己得到的首肯。
文谷没否认也不去质疑,就这样接纳了她的一条没头没脑的距离申请,再一次的呼唤,身份的虚心求教,还真是得靠不耻下问来修改纳理。
到底什么不一样,这多少在灯光下有些复杂,比汤泉时打的那通电话更深奥,林嫚又用手掌心把那串粉水晶往上撸起,文字常识经验不能理出合情合理,最后也毫不明白,只好轻轻的嗯一下,承认自己的要求。
不能再多说的事情自己也没想明白,林嫚并不曾经想过隐瞒,只是这样直叙已有的。
林嫚想得到的要求,这一条一定是盖棺定论的说法。
如果此时她要牵她的手,她一定与她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