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不过文谷又一次先发制人,女孩握紧了林嫚的手,往过挪了两下身子,“明天要回去了。”
“嗯。”
女人轻轻嗯了一声,看上去甚至有些发困,但文谷看得出来女人只是在等自己叙述下一句的后话,握紧对方的手,没那么严肃,“姐姐,明天吃完午饭再走还是?”
“嗯,吃完午饭走吧?”林嫚也回握了两下,摆脱来看地笑了两下,“每天都吃酒店的餐厅吗?”
鼻尖挤出疑惑的声音,文谷犹豫着回答,“回去的路上找找有没有好吃的?”
“你想吃什么?”林嫚又往过凑了凑身子,两个人肩膀只差了一个拳头。
“嗯……不知道,姐姐呢?”文谷把脑袋偏过去,眼镜侧过来看林嫚,身高在平躺之后齐平,脑袋挨得很远。
林嫚察觉到身边枕头的塌陷,眼神联带着往对面转,想起来什么时候看到的剧,如果现在带着蓝牙耳机,质量不佳的水平开三格音量对方也能听清。
呼吸好像是漏音的耳机,丝丝的电流彻底把紧张明晰,晃晃地有些显然,两双眼睛斜斜着对视。
很快又把互相双方的拉扯挪开,恢复成距离保持自己,平躺保持互动的可能。
时间慢慢地挪移,中午吃什么实在没有人给出答案,脑海中闪过可能这个话题也会贯穿两个人的某种一生。
女孩的呼吸似乎沉沉地响了一声,呼吸连带着对面也紧张,想要挪动的思维是双方的,面对面着看着对方是夜晚最后的愿望,转过来距离挨得近。
“姐姐。”
实现愿望的人先挪了身子,身子侧着躺好,一夜里翻了好多次,最后一次反而缓慢,吞吞吐吐的产出心意,往过扭过来,脸颊挨着压软。
文谷睡着之前最后说了一句话,眼睛慢慢地眨了两下,把困倦从泪腺里挤出来,或许是想要绞住对方的手指。
余光在不耐烦的前一秒瞄过去,看到女孩眼睛彻底闭起来,消散不安的方法变化起来,林嫚轻轻转了身子,彻底侧躺过来。
数着女孩睡着的呼吸,等到自己眼皮也开始大家,模糊的黑暗在安静里衬成优势,精准完全靠运气和经验。
手指轻柔的刮过女孩湿润的睫毛,或许是自己为那一出加了反光,微弱的触感跟着自己的动作一起飘走,没有第二次,第一次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心房吵得像白噪音,催促自己赶快睡去,收回手指握成虚拳,搁在胸前。
昨日夜里还恐惧女孩的离开,不爱平睡的人还是朝着一个方向侧睡,感情是不是因为凹凸的一致而传递。今晚特别的对视成为纪念,林嫚不明白这算不算地位的调换,至少女孩转过来身子,离得自己很近。
“我也是,我和你在一起就很开心。”
意识模糊前最后想起来忘记的事情,明天中午该吃什么还没讲,地位取代了新的不解,延续一生的话题是否势必要从明天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