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已经准备好的不再修改,宾客名单和座位在林嫚这边最后过了一遭,林嫚也看不大懂,柯渠迈路过才给位置做好了最好的调整。
司仪也请好,试菜也提上了日程,两家人在试菜前最后见了一面,终于签了所谓的婚前协议。
条款大多没什么问题,林嫚常在电视剧里见过的婚前协议真切地让自己签上了字。柯渠笈怕女人看不懂,还给她一条一条的解释了,最后才把笔和印泥交给林嫚,拍了拍她的肩膀。
“嗯,大多明白了。”林嫚点点脑袋,接过签字笔就把手放到纸上,柯渠笈打趣地绕在女人身后,叫了她一声弟妹。
笔尖颤了颤,油墨也许被这一下突然地甩动滴答聚集在笔尖,但还是把林嫚两个字端正地写好,手印也按的清晰。
“姐。”林嫚干巴巴地回应了一声。
柯渠笈听完之后还同她开玩笑,林嫚却拉不起兴趣,文谷一周没有来找自己下班了,也一周没见面了,消息也停在每天的问候,话题大差不差,只是少了实体意义上的人。
回家时候柯渠迈又同林嫚签了一份协议,把之前拟定的拿出来列明白,比刚刚签的那份更有她同柯渠迈之间的信服力。
“过几天试菜文谷要来吗?”
“嗯,我问问。”
“行,我就不去了,菜单我已经看过改过,你们和我姐姐去就好。”
“好。”
林嫚点点脑袋,柯渠迈接了个电话出了家门,拿了份文件又匆匆走进来。
时间间隔里林嫚给文谷发了消息,问她去不去试菜,心底的心慌被门隔绝开,关门的时候抬头看了一眼,手上的消息就给了肯定的答案。
“姐姐,我那天不方便。”
文谷是不是不想要她了?
犹犹豫豫几天好像一层膜隔阂开一切,渗透压也难参与进来两个人的差异论道,但实在没有道理,自己也深刻的觉得追悔,但答案摆在面上的是她也不知道的莫及。
想了想还是问她一句,“对不起,我们是不是吵架了。”
文谷收到消息的时候正在挑柜子里的衣服,想着等林嫚婚礼前自己穿什么,好歹是最严肃的一次,文谷要明示最后一次。
试菜那天的确也是真不方便,她父亲又要见她,她推脱的话就算不上孝顺,实际上困住的事情不只这一件。
以至于那条留在消息框里的消息还没发出去,“我那天要去医院看我父亲,姐姐。”
着急忙慌地放下衣服,坐到床上才仔细地斟酌起来要怎么样回复林嫚的消息。
情急之下发了语音,实则也带了些故意,“不是,姐姐,我只是要去医院看我父亲。”
对面回过来是文字,“但你不算开心?你父亲还好吗?”
文谷之前同林嫚讲过一些自己家里的事情,除却无谓的誓言之外都齐全了,“还好。”
文谷也回了文字消息。
犹豫地等待对方的名字变成正在输入,但没了后话,眼睛里流露出来一些急切,究竟是自己还是对方,文谷咬着舌尖嘴角卷起来一点微笑。
“姐姐,你不开心吧?”女孩顿了顿,“我没有后悔。”
没有后悔拒绝当你的伴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