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渠笈点了点脑袋,“今天就是和合作那边去谈事情了,这项结束之后就没什么忙的了,年前至少没什么太大的事情了。”
“辛苦你了。”林嫚知道柯渠笈在公司里也是核心,柯渠迈忙的话她只会更忙。
柯渠笈摇了摇脑袋,没再继续往男人身上扯,等着两位母亲定好最后的菜单,试菜终于结束,柯渠笈借着由头把林嫚送回了家。
下车告别的时候看林嫚没什么兴趣,按住她解开安全带的手,又扬起那种颇有力量的笑容,“和朋友的事情也可以约出来同她讲讲,见一面总归好。”
见一面,见一面,她们俩许久没有见面。
“嗯。”林嫚点了点头。
“最后还是不太好的话,别影响婚礼的事情,这也算蛮重要的一次,要开心些,轻松些。”
柯渠笈抓着林嫚的手摩挲了几下。
手背接受着另一个人的掌握,交换角质层的传递温差,林嫚又想起女孩那日贴在自己后颈的手。见一面,见一面。
“好。”
柯渠笈这才松开女人的手,向她告别。
车子离开院子,刚下车和空调的暖气成了对比,裹紧了外面的羊毛绒。林嫚顺着门口的道路可以绕在门口,冰凉的触感在脸上融化成水,抬起来阴云似的天气成了如雨季,好像是梅雨一样,能把身上灰色的衣服湿成深黑。
眼神往窗户下边瞄了一眼,第一次见得女孩并没有在那里蹲着,第二次来找她的少女也没有泛粉的膝盖。
衣服上沾了白色,十二月下了初雪,小雪大概是冷空气和气流不够充足,白色粘在被空调暖过的衣服很快就化成了圆润的水珠。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把水珠震动下来,女人被安静的嗡嗡声吓了一跳,手指犹豫期盼着伸到冷空气里。
只要见到水就想起雨,只要见到冬就想起夏,只要呼吸就想起她的味道。一切顺理成章,林嫚却觉得掏出来手机的时候太困难,看到消息的时候才确信今天落在脸上的是雪花。
“姐姐,下雪了。”
女孩还发过来一张图片,拍得有些匆忙,墨色柏油马路上星星点点的白色,下方还有一双黑色的方头皮鞋。
“嗯。”
林嫚也拍了一张地面,对着女孩曾经蹲着的窗子下面,枯黄的草坪作为背景色能看出来一些细小的雪花落下。选的地方不算明显,她也没指望文谷能记着那是自己家的门口,或者深层一点的意思,她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这是固执的附加意。
“最近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