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的,还是朋友吗?”
女人把我们两个字发的极其虚弱,模模糊糊地听起来比雨水落地的声音还四处溅水花,没底气的问话却能和女孩直直地对着眼神。
“姐姐……”
欲言又止,但女孩这回没咬着舌尖思考,林嫚嗯了一声作为回音。
“我可以,我有,麦克没有的东西。”女孩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来不及等林嫚追问,“姐姐,你像潭水一样。”
“什……为什么?”问号原本就挤在表情的细节里,女人听见文谷这个没由头的形容,却想起来文谷说的诅咒的山,简直是狂想似的。
“看不见我的想法,是不是?”
女孩松开女人的手,相重合的掌纹变成晕开的水波纹,重叠之前变成了编篡的乱码,不知道哪里来的凉风窜进林嫚的脖子,两股温暖从身上离开的坚决,冬天和初雪变成了可怕的回忆。
“姐姐,你会喜欢女孩子吗?”
直白的话不能比作雪花的洁白纯真,得到的爱意还是好感不会被施舍成心跳的碎绥,林嫚怏怏地想起来文谷好早之前就问过类似的话题。
区别终究找到了应有的归宿,林嫚却不明白这份来源的由头和枝干,发展延伸下来成了有趣的比喻,女人吞了冷空气,什么都没说。
联想起来女孩前几秒刚刚讲的话,麦克给不了的。
“姐姐,窗子没关。”文谷彻底把手抽出来,交叠在大腿的面上,平行着搭着。
“我……我不知道。”抽去的温度把支撑的力气一起吸干,林嫚的手耷拉下来摸着文谷的粉水晶,指尖摸着打圈摩擦出称不上热的温度。
文谷的表情有些失望的样态,林嫚无法去解释这份表情,她只能用匮乏的理性解释这样一个没标准的形容词,手指不断地转着某颗粉水晶,把自己的隐秘想法蜕成一闪而过。
文谷又喊了一声姐姐,可她又喊了一声她不得不应的称呼。
表情的构思是眼角耷拉成失落的小狗耳朵,让人想起许多次会面里吸管折成模糊的角度,咬出来的痕迹比见面之前的雨水更潮湿润浸,林嫚还是嗯着回应了一声。
“也喜欢我,好不好?”
文谷该问的貌似该是“是不是”,时光往回翻转好几个小时连带星期,她好像就有了一份不可支撑的自信。
自大了有些,女孩常保持着这样的悲哀觉得过于臆想,但第一次的混合抽取就算是对于两个人共同的印证,自信是对于诅咒的信任投票,但犹豫晃荡的颤音飘成雪花。
“我下周结婚,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