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林嫚同自己一样也有诅咒，可这件事太没必要，她先前也没和自己讲过半点零星，事情推测到现在觉得有些曲折，心里的思考从之后如何示好变成了追求的根源，身子坐到刚刚林嫚坐过的位置上，脑子莫名回忆起来她婚纱下摆的触感，明晃晃的答案从脑子里蹦出来。

她的姐姐喜欢她。

更衣室的门开了，林嫚的身子好像还有些发抖，鼻子有些发红，大概是在更衣室擤了鼻子，原以为的眼下红晕偏移到脸上，羞涩先从文谷的混乱地躲避上显露出来。

文谷避开自己的眼神，林嫚也心虚地避开，鼻见极轻地抽泣一声，坐到化妆台前补了些鼻尖上的妆。

门外又来人敲了门，柯渠迈这回喊了声音说该去敬酒了，林嫚从位置上起来，叫文谷等等她，转身就出了门。

女人莫名其妙的，文谷嘴里嚼着自己刚刚的感悟，脑子里边走神边思考林嫚话语的含义。

等待的时间还没开始，却有人先推门进来，是柯渠笈。

女人走进来坐到文谷身边，文谷愣着叫了一声柯总，柯渠笈笑着点了点脑袋，表情有些熟悉，但想不起来具体的反应，心里乱糟糟的爱情泡泡都被冻成冰球，担忧起来有没有听到门里的话语。

“你，之前在国外留学？”柯渠笈问的问题像是引子。

“嗯，现在在外贸部。”

“转正的评分很高，我知道。”女人顿了顿，手搭在交叠的腿上，两个人穿的衣服都是伴娘服，却多少有些不一样，高跟鞋轻轻传来了响声，“你，喜欢麦克？”

“不是，您，您怎么会这样想。”文谷的回答当机立断

柯渠笈问的时候还又瞥了一眼林嫚刚刚摘在沙发上的头纱，双手跟着高跟鞋的频率一块敲击，眼睛盯着下属显然不准备回答下属的疑问。

“我有喜欢的人了，柯总，她也喜欢我。”文谷也是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也许未必能去质问起来，双手搭在平齐的膝盖上，紧张感和压迫感被领导的注视下更盛。

“嗯。”柯渠笈没再继续问，手上拿起来林嫚的头纱整理好就准备出去，“换好衣服去吃饭吧？”

一时间社恐起来，朝着女人打了再见，看女人离开才安心的坐下来，脑子立马就切换回恋爱的泡泡，左思右想也没结果，心里又留着被柯渠笈突袭的惊惧。

到底，是不是喜欢的意思。

文谷想起来那张塔罗牌，才挪着身子去换了衣服，从口袋里掏出来那个袋子，犹豫的握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