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往后仰了仰脖子,关节的摩擦放松了她的肢体,和文谷在一起放松着她的心灵。
“你们老师还记着你吗?”
“嗯,不过她叫不上来我的名字,看着我的脸是认识我的。”文谷吃完嘴里的米饭才回复林嫚。
“那你呢,你能记住学生的名字吗?”
“嗯,但一个假期之后就会忘记。”毕竟她不带专业课,只是负责实验课,绕来绕去当然记不住。
“那姐姐,你是先记住我叫薇尔还是文谷的?”女孩子只是好奇,问题却足够引人深思,林嫚放下筷子摆好餐具,思维在餐具规整起来的时候一起划清道路。
“文谷,是文谷。”林嫚想起来自己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记住她的名字的画面,是自己拿着塔罗牌去问她和柯渠迈的事情。
画面闪烁地回扣着大脑皮层,一时间心虚和关关相扣的联系从记忆里提取成线条,想到就能说出口,“那时候,我还记着你的名字算了塔罗。”
“嗯?”文谷来了兴趣坐直,手里也收拾起来餐盘,端着饮料喝了最后一口。
“算了什么?”文谷问完就明白答案,算不上开心地笑出声,声音只是称得上有趣,“算我喜不喜欢麦克哥?”
“嗯,抱歉。”林嫚点了点头。
女孩子咯咯笑了两声,站起来收拾餐盘,林嫚提着包也站起来收拾,跟着文谷后面送到了回收的位置,又钻到洗漱的位置洗手。
“姐姐,我也误会过,你喜不喜欢麦克哥,麦克哥喜不喜欢你。”水流声遮掩下把往前的事情揪出来问了一遍,林嫚扯了两张纸擦手,又把纸递给文谷。
“不过,姐姐当时,不是因为喜欢我,对吧。”
“嗯。”承认地轻松愉快,林嫚现在被问现在,她有自信说一个答案,但文谷不会说,时间磨砺之下她对没把握的事情有了十分之九的把握。
女孩子又朝自己说了声谢谢,两个人走出餐厅还没决定好再去哪里看看,先漫无目的地走,再左拐右拐到某条路上,绕到篮球馆又走进去,冬天没有胶皮气味,文谷补充着叙说,林嫚却被深刻的问题扣住了心弦,环环相扣的魅力不由得让她也复述了一次这个问题。
“那你,先记住的是我的什么名字?林嫚还是莱曼。”
脚步摩擦的声音从青春里渗透出来,女孩子的答案分明是作弊,却不得不承认她的证据性,她也当真是那么叫她的。
“姐姐,是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