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文谷用一种更容易理解的方式给林嫚讲解了详细的意思,相当于早先外国影视作品里的哨兵设定,只是自己并没有所谓的精神图景,也不需要人去安抚和解脱。能感受到也不是嗅觉、听觉和触感,而是能量的高低流动。
文谷害怕自己说的还是不够详细,握着女人的手说就像我能感受到这株小草是死是活,能感受到这里存在着一个期待的人。
“看穿我的心吗?”林嫚讲话的时候带了些不快。
文谷就知道她的姐姐又误会了自己,摆了摆手着急地踏了几步,“不,不,姐姐。”
眉毛展开又皱紧,她总算想到一个好的比喻,“我只能看明白现在存在的事务,摸不着的东西不明白,姐姐。”
“有实体的东西才能被我发现,只是在我这里没有会躲猫猫的东西。”
“就像这个世界都是由塔罗牌构成,我能一眼看明白塔罗。”
女孩子看起来很着急,在意自己的情绪,少有的满足从心里流到耳侧,变成笑容的手。
“知道也没关系,是不是?”
林嫚觉得自己在学文谷,她先前可不会说这样带着诱导性质的话。
“知道我,也没关系。”林嫚努力回想着自己当老师的语气。
“我还不知道呢?”林嫚说完又想起来上一个晚上文谷问自己是不是明白了,自己犹豫的嗯了一声。
“我知道你不知道,我想起来了,昨天不是还问我来着。”林嫚笑着又把后背贴到窗子上,衣服很厚只能传递过来坚硬的感觉,冰冷只在后颈处隔着头发传递过来厚薄不均的温差。
文谷笑出来点点头,本来衣服就是柔柔软软包裹着自己,心脏也被暖暖柔柔地包裹起来。
“姐姐,那你现在呢?”文谷偏着脑袋摇了摇手,胳膊左右平行晃动着。
林嫚这才意识到昨天文谷大概没听清自己说的话,可气氛好单调,林嫚没像昨天一样给肯定的答复,女孩子却骤然松开她的手。
“嗯,下一次告诉我,好不好?”
林嫚大概懂文谷说的什么诅咒什么能量了,推测得出,当然也可能只是林嫚自己的期望,文谷是不是要和自己表白?
年纪上来了责任感更严重,她虽然总被叫姐姐却少有真正承担姐姐责任的时候,尤其是感情上,总让文谷纵容自己。
翻新着思维的时候女孩子正拉着自己的手换了话题,问自己要不要先去洗澡。
林嫚又想起来梅丽给的那一盒水晶,想问问由来和特别。
“那是我之前搜集下来的,还有一些是梅丽送我的,相当于开光之后,又给了我们。”女孩子按着林嫚的意思找到了那盒水晶,拿出来左右摇晃着给林嫚展示着看。
“是怎么样的?”灯光下的水晶过于纯洁,手指只敢隔空描绘,力度和距离都是悬空,弯腰的时候觉得不方便,推着文谷往有桌子的地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