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17号晚自习期间,华若锦手里拿着几张牌,脸上贴满了白条。
“不是,顺时宜,你是不是出老千了!”
顺时宜把手上最后一张A打出,“你这是技不如人,懂不懂?”
华若锦把手里的牌甩在桌子上,双手抱臂,颇有些傲娇地说:“你让我赢一下怎么了,还是不是君子?”
“我可没说我是君子哈,”顺时宜将桌上的牌整理好,重新分牌,“我这种人,应该可以称作神仙吧,毕竟我活了很久。”
“?”
“噗,哈哈哈哈,”华若锦趴在桌子上笑,“怎么,你吃唐僧肉了?”
顺时宜把牌分完,双手托腮,嘴角微扬,“那倒不是,就是我身上有诅咒而已。”
“......”
稚阳拿着练习册,转身,就看到华若锦哈哈大笑,而顺时宜静静地看着华若锦笑。
“怎么了,这是。”
顺时宜无奈地摆了摆手。
华若锦抹掉眼泪,喘着气解释:“小阳,哈哈哈,哈,小顺子说他是天上的神仙,那我还是古代的长公主呢,真的是,为什么老讲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万一真的是呢。”顺时宜一本正经地说出来。
“......”
“?”
稚阳和华若锦一顿,用奇怪的眼神看顺时宜。
两人对视一眼,稚阳率先开口:“时宜哥,你真的没有什么宗教信仰吗?”
“没有啊。”
华若锦问:“嘶,那你是不是有什么迷信?”
“当然没有。”顺时宜笑眯眯地说。
华若锦思考一番,将脸上的白条全都取下,坚定地开口:“行吧,我们信你。”
稚阳点了点头。
顺时宜略显吃惊,反问:“这样就信了?我乱说的。”
稚阳:“真的假的?”
华若锦勾唇笑:“你会骗我们吗?”
顺时宜定定看了她们几秒,咧着嘴笑:“不会,哈哈,但我刚刚真的是开玩笑。”
华若锦打趣道:“不管真的假的我们都信。”
“哈哈哈,说了是假的了。”
“真的?那行吧。”
华若锦将牌收了起来:“不打了。”
“行。”顺时宜伸了个懒腰,“小阳,是要问什么吗?”
稚阳将练习册放在顺时宜桌子上。
华若锦用余光偷偷看顺时宜,说实话,她感觉她交了一个奇怪的朋友。
顺时宜趴在桌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今年冬天没有下雪哎。”
华若锦打开窗户,看外面的风景。
“今年气温没有去年低,大概不能下雪了。”稚阳解释。
“要是今年还能下雪就好了。”
“c大在桉城吧,那边正在下雪吧,到时候元旦去桉城吧,还能见小岁子。”顺时宜提议。
华若锦两眼放光,期待道:“对啊,桉城下雪,过去还能见小岁子,两全其美啊。”
稚阳:“确实。”
顺时宜打开手机,看与岁安澜的聊天页面,“但是这几天,小岁子未免太安静了吧,一直不发信息,之前恨不得什么都分享给我们。”
华若锦也凑过去看,“上次聊天还是14号,打电话那天,上了大学果然很忙。”
“爸妈说,哥在参加比赛,不让打扰他。”
“哇,小岁子这都不和我们说,太没义气了吧!不行,小顺子,等会打铃了,咱们去楼梯间给他打电话,就要打扰他”
顺时宜赞同地点了点头。
二十分钟后,三个人挤在乌黑的楼梯间里,唯一亮着的是手机屏幕。
“嘟嘟嘟——你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三个人面面相觑。
稚阳:“哥,会不会在忙啊?”
华若锦:“再打吧,小阳。”
“嗯。”
还是一样的电话提示音。
“哥,手机不会坏了吧。”稚阳不安道。
“或...许吧。”
华若锦有些犹豫。
“小阳,你哥不是还有个备用机吗,你给他那个号码打电话。”顺时宜说。
“噢噢,好。”
稚阳手忙脚乱地找出手机,拨打电话。
三个人都有些紧张,满头大汗,都在祈祷岁安澜一定要接电话。
稚阳手心出汗,手机不小心滑落,“啊。”
顺时宜捡起,递给稚阳,“别紧张。”
“嗯。”
稚阳看着裂开的屏幕,心里依旧忐忑不安。
华若锦搂住稚阳,轻轻拍着她。
虽然他们约定好,第二次打电话没接,就默认对方出了事,但他们三人都心照不宣默认岁安澜只要一次没打电话,就一定出了事。
岁安澜不管多忙一定会接电话,有事也会提前发一条语音告诉他们。
第一次出现没发语音、没接电话的情况,三人不免慌张。
就在电话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电话接通了,三人不免松了一口气。
华若锦刚要向岁安澜发火时,手机里却传出别人的声音。
“喂,您好。”
稚阳愣住了,僵硬地回复:“您,您好,我是岁安澜的妹妹,请问您是?”
“噢,我是岁安澜的室友,他的手机一直在响,我就接了。”
“噢噢,那请问岁安澜在吗?”
“岁安澜?他不是回老家去了吗?”
稚阳呼吸一滞,手机从手里脱落,顺时宜及时接住。
“不好意思,你可以说的在详细一点吗?我是他的朋友。”
“呃,你们不知道吗?听我们老师说,他亲戚去世了,回家办理丧事去了,也有两三天了好像。”
“好的,谢谢你,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