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没有看见那个女孩?”(英文)
车身产生剧烈颠簸,岁安澜连忙把花束抱住:“抱歉,我喜欢的人是男生。”(英文)
卡萝娜和斯力克发出惊呼。
卡萝娜透过后视镜看他:“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在安科里没有人会歧视你,安科里人的包容性是很大的。”(英文)
斯力克附和:“是的,你放心,不会有人认为你奇怪,在安科里是很常见的事。我们只是没想到你会这么直白的告诉我们。”(英文)
“没事的,我应该把那句话改成‘我是和喜欢的男生来的’才对。”(英文)
“我喜欢你的性格!”卡萝娜感叹道。(英文)
“谢谢,我也非常喜欢你们。”(英文)
三人聊着聊着就到了教堂。
岁安澜晕晕乎乎的下车。
卡萝娜把车速开的非常快,道路都坑坑洼洼,让岁安澜感觉在坐过山车一样。
斯力克走过来关心道:“你还好吗?”(英文)
岁安澜按着太阳穴:“没事,缓一缓就好了,你们先进去吧。”
卡萝娜靠在车前,双腿交叉,“马上你就会习惯的,那我们先进去了。”
岁安澜向两人摆手,表示知道了。
过去两分钟,岁安澜渐渐缓过来。
教堂里来的人虽不多,却把每一声呼吸都衬得清晰,红毯从入口蜿蜒至圣坛,像一根红线串联起过往与未来。两侧的座椅间,白纱花饰随微风轻晃
斯力克挥手让岁安澜坐在他旁边。
岁安澜坐下,把花束放在一旁。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终于教堂的门被推开。
西利尔握着贝莉的手缓步而来。
哥特式穹顶如时光的褶皱,在明亮的光线下堆叠出深邃的仪式感,彩绘玻璃的碎片折射出斑斓的光斑,洒在新人相握的手背上。
........
婚礼结束后,岁安澜把百合花束送了上去。
贝莉:“谢谢!非常感谢你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英文)
西利尔与岁安澜拥抱了一下。
岁安澜:“新婚快乐,百年好合。”(英文)
西利尔对着贝莉的耳边说话,贝莉问道:“我的爱人想问你,你今天和你喜欢的人来了吗?”(英文)
岁安澜一哽:“很可惜,他今天并没有来,我想他应该是有什么事吧。”(英文)
贝莉捂着嘴,十分震惊:“我想你一定很难过!有时间来我舅舅的店吧,只要你吃了他的东西一定会开心的。”(英文)
岁安澜想起之前被辣出眼泪,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摆手拒绝:“我没事的,谢谢你的好意,我先离开了,再次祝你们新婚快乐。”(英文)
“哦!好吧,有机会一定要再来啊!”(英文)
岁安澜挥手告别,赶忙离开教堂。
斯力克和卡萝娜在外面已经等候多时。
“抱歉,我出来的有些晚了。”(英文)
卡萝娜打开车门:“没事,时间刚刚好,上车吧!”(英文)
岁安澜坐在后排看风景。
斯力克说:“哎!岁安澜,你以后办婚礼一定要来一次安科里!”(英文)
岁安澜要问为什么,却被卡萝娜插话:“在安科里,人一生只能结一次婚和办一次婚礼,离婚后就不能再结婚,所以人们通常都会选择最爱的那个人,安科里的离婚手续很长,离婚的人们会拿到一条清单,需要在一个月内完成,很多人在这一个月内往往都会找回真情,所以这里的离婚率很低。但如果你在这段婚姻里受到暴力、背叛等不良因素,你能够立马离婚。”(英文)
“我感觉这还不错。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一定会来的。”(英文)
卡萝娜单手转动方向盘,轮胎碾过一个凹坑,车身猛地向下一沉。
“到时候别忘记邀请我们!”(英文)
“我不会忘的。”(英文)
岁安澜抓紧安全带,心脏砰砰直跳。
斯力克把车里的歌打开,“到时候来店里,我给你做我的拿手好菜!”(英文)
岁安澜表情一僵:“如果不放那么多辣椒的话。”(英文)
“哈哈哈哈!我会的,没想到你不能吃辣!”(英文)
岁安澜手撑着额头,脸色发白:“那个,能不能开慢点,卡萝娜。”(英文)
“非常抱歉,没想到你还是没能习惯,我接下来会把速度降下来。”(英文)
车速渐渐慢下来,岁安澜打开车窗呼吸空气。
岁安澜再也不想体验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了。
........
岁安澜整个人泡在酒店浴缸里,热水漫过胸口,将一整天的疲惫都裹进温热里。
他拿起手机搜索“在安科里结婚”,出现的内容和卡萝娜说的并无区别。
一个标签吸引他的目光——“安科里教堂的钟声”。
他好奇地点开:在安科里的教堂结婚,会响起三次钟声,第一声是在新人入场时,寓意“新婚快乐”,第二声是在宣誓时,寓意“此后的人生里你们彼此会一直相爱”,第三声是在交换戒指时,寓意“你们是彼此的唯一”。
“在看什么?”
岁安澜手一抖,手机掉入水里。
空气里安静一瞬,岁安澜转头看浴缸旁的人。
“叶祝余”此时背对着他,耳朵通红,说话声吞吞吐吐:“抱、抱歉,我,我没想到,那个,就是,你你在泡澡。”
声音越来越小,“叶祝余”恨不得此时找个角落藏起来。
岁安澜捡起湿漉漉的手机,按了好几下开关键,屏幕依旧是黑的。
这是第一次“叶祝余”在他泡澡的时候出现,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叶祝余”也没想到会出现在这里。
“你把眼睛闭上。”
“好、好的。”
岁安澜起身,走出浴缸,经过“叶祝余”身旁时,故意停顿一秒后离开。
“叶祝余”手握成拳,微微颤抖。
“好了,你睁眼吧。”
“叶祝余”缓缓睁开眼,岁安澜此时穿着浴袍走出浴室。
岁安澜坐在床边捣鼓着手机。
“叶祝余”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站在他的面前。
岁安澜扶额:“我手机坏了。”
“抱歉。”
岁安澜把手机扔在床上,从自己的包里拿出备用机,“不用道歉,我没想怪你,是我自己没有拿稳。”
“对不起。”
“不准再道歉了。”
“对......”
岁安澜瞪一眼“叶祝余”,“他”赶忙开口:“我知道了,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