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之前放的一直忘了拿出来!”洛霜立马狡辩。
“但上次去你家,看到这条裤子晾在窗台。”祝俞安没留情面直接戳穿他。
“可能你看错了……”洛霜满脸心虚,暗自后悔。
“挂着条银链,裤兜旁边绣着只小狗。”祝俞安精准描述出了细节。
“我错了哥。”洛霜滑跪道歉。
“上次怎么说来着?数罪并罚?”
“明明你只是说留下次来的!”洛霜下意识为自己缓刑,但对上祝俞安的眼睛,他才后知后觉惩罚是什么。
“嗯,留这次。”祝俞安语气淡淡。
“哥~”小孩黏黏糊糊凑过去,水亮的嘴唇微微噘着,语气很软,是求饶的意味,但眼里带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兴奋。
祝俞安指尖抵在他唇上,带着淡淡的洗手液的香气,镜片后的视线沉沉,落在洛霜因为喝酒而变得红润的脸颊上。
“要在这里吗?”祝俞安背对着窗外的月色,洛霜看不清他的神情,立马摇头。
窗边太没安全感了,亲个嘴儿都可能被看见,洛霜可不想被人看见自己挨收拾的惨样儿。
“到卧室去。”祝俞安站起身,是命令的语气。
平平无奇四个字就让洛霜腿发软,他不由得想起来自己买的那一堆小东西!难道白买了吗!
他懵懵地跟着进了卧室,觉得自己已经喝晕头了,不然为什么会看见祝医生在解领带!
连解领带都这么帅。
洛霜咽了咽口水,他贴在门框不好意思往屋里走,但祝俞安转过身朝他勾了勾手指。
小狗乖乖凑了上去。
“转身。”祝俞安摸了摸他的脑袋。
洛霜不知道即将发生的是什么,但还是听话转身,感受到祝俞安从背后牵起了他的手,动作温柔,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
软而有质感的领带缠绕在了他手腕上。洛霜愣了一下,茫然无措地回过头,看见祝俞安正在房间一侧的沙发上看着他。
祝俞安说:“过来。”
墙上的壁灯昏暗,房间有一股燃过檀香的气味儿,洛霜眼前晕得发花,他无助地眨了眨眼,在祝俞安再开口前走了过去。
洛霜犹疑了下,凭着大脑最后一点清明判断他祝医生到底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他判断不出,最后自暴自弃,大着胆子搭了一只膝盖在沙发边上。
“我错了。”洛霜声音小小的,看着面前人没什么反应,酒壮怂狗胆,另一只膝盖也搭了上去,虚虚跨坐了上去。
祝俞安镜片后的神情没有变化,但眸色深得像是要吞噬掉洛霜,他指尖轻轻勾了一下洛霜的下巴尖,像逗弄小狗那样,让他抬头看自己。
洛霜手在身后缚着,沙发又柔软,支力点都在膝盖上,失衡下不由往前一扑,嘴唇擦着祝俞安脸颊过去。
但祝俞安没有伸手扶他的意思。
洛霜悄悄观察了下祝俞安的神色和反应,又自己蹭了起来。
“我真的错了,不敢了。”洛霜软着声音讨饶,又贴着他祝医生的脸颊亲吻,偏偏要亲到嘴唇的时候,祝俞安偏开了头。
“你一直都不听话。”祝俞安隔着镜片的目光晦暗不明,他轻轻开口,“这次给你长点记性。”
衬衫一角被医生用指尖勾了起来,停在洛霜嘴边。
洛霜酒喝得再多也猜到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他完全没想过是在这样的状态下,以这种……
……太羞耻了。
但他不敢不听,也不想不听。
祝医生做什么都是对的,祝医生想对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工装裤的腰带总是被设计的便捷,它本来就松松垮垮被少年人清瘦的骨骼卡着。
腰带被指尖轻轻一勾,就能顺畅丝滑地打开。这种腰带最初到手是绵软柔韧的,皮料顺滑服帖,贴在手中松弛又贴合,触感温润轻盈,秀气光泽,轻轻一戳就能陷下软痕,是难得的好料子。
但在使用过程中,原本被设计得柔软的腰带,也会在反复拉扯磨蹭中沾染湿润汗气。
腰带内里的纤维会渐渐收紧,原本软和的皮面硬化,面料不再是可以被随意塑性的软度,但摸起来挺括,可以在指腹的塑造下微微挺立。
……
洛霜眼前花白一片,连祝医生的脸都看不清楚了。
但当他哆嗦着啜泣着,想凑上前讨要个吻的时候,祝俞安又会偏开头。
犯错的孩子没有索要亲吻的权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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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霜觉得自己要溺死在祝医生怀里了。
祝俞安看着他的视线像是审视又像打量,只有在洛霜忍不住求饶的时候,才会多一丝难察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