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锦逸了然,仔细的看了一眼男子,确认是不认识的人,但他也没有招惹过什么大人物啊。
方锦逸给李元递上一个安心的眼神。
“初次见面,我叫方锦逸,有什么事吗?”少年友好又带着疑惑的清朗声音响起。
“没事儿,就问问,听说你是江州状元,好奇罢了。”男子依旧笑着。
“我叫江言,希望做个朋友。”
男子看见方锦逸更是笑的阳光灿烂。
呦呦,这就是那家伙在信里千叮咛万嘱咐的小心肝儿啊!
身为新任国师划在可信任圈里的友人,江言可是知道这位表面上雅人深致的国师,其实背地里自私凉薄又冷心冷肺,到底是多重视的人,才让他百般牵挂。
啧啧,若不是如今看到方锦逸和那家伙差不几岁,江言差点就以为这方锦逸是他流落在外的儿子了,这么上心。
两人不尴不尬的打了个招呼,江言又看向一旁的李元。
“李公子,方才多有得罪。我并不是方公子的仇人,不需要这么防备的。”江言挑挑眉,似是道歉又似是讽刺道。
李元翻了个白眼,不搭理他。方锦逸私下里拍了拍李元的背,示意他不要这么早和一个老兵交恶,更何况是一个看起来挺厉害的老兵交恶。
李元别别扭扭的冲江言点了点头,不耐烦的嗯了一下。
方锦逸看着李元不耐烦又不得不做的样子弯了弯眼,将李元拉到身后,“不好意思,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江言依旧是笑意盈盈的样子:“好,你们去忙吧,不要忘了晚上的宴会。”
啧啧,李元,还挺好玩的。
江言看着两人走远的背影目光沉了沉,一个少年还在生气似的喊着,锦哥,那个人肯定是别有用心,你可要小心点!
陆陆续续的队伍都抵达边境,粮草也都进入了仓库,他们也修整了片刻也被调去安排新到来的队伍。
他们来的时候天还没亮,路上没有几个人,不过就算是白天也大多是没有几个人的,有力气的死的死,逃的逃,剩下这些人都是也大都是老弱病残。
因着他们带来了不少粮食,所以刚刚天亮,路上便有一些零零落落的施粥的地方,都是军队办的,将一些粮食分给这些难民。
方锦逸和李元带着原本的一队二队给新来的人领路。
“呜哇哇!呜呜~”是婴儿的哭声。
方锦逸偏头看见了那个哭泣的小生命,实在是太少了,这样小的生命,他从军营一直走到城门口只见了三个婴儿,而这个是哭声听起来最大的一个。
那个小生命是用些看不出什么颜色的布裹着,一旁的妇人身上穿着也是破破烂烂的,小婴儿一直在哭,妇人看起来有些不耐烦,一直说着:“讨债鬼,哭什么哭,闭上嘴!听见没有!”
李元默不作声瞅了好几眼,方锦逸颔首示意李元好好带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