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嫂子叹了口气,“那刘二家的小子,才多大点,天天晚上饿得直嚎,这见天的睡不着,闹心啊。”
……
方锦逸躺了一会,慢慢悠悠的起身继续前进。他踢着路上的石头,边踢边走,一个拐弯遇到了熟人,他弯了弯眼追上去:“钟叔!”
背着柴火的中年男人转身看到了方锦逸哈哈哈的笑着说:“是小方啊。今天怎么出来了?”
“我们是出来做任务的。”方锦逸帮着拿柴火。
钟叔只将小部分木柴放他肩上,还唠叨说:“小孩子家的,还长身体,别压不长了。”
方锦逸弯眼说:“钟叔,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可以保护你们。江长官还说以后我可以成为先锋官呢。”
钟叔哈哈大笑:“这么厉害!我们小方有出息了!”
将柴火放到屋里,方锦逸婉拒了钟叔在家喝茶的邀请,他站在空荡荡的门口问:“钟叔,刘二叔住在哪啊?我想去看看他。”
钟叔是村长,当然会知道哪家人在哪,家里有几口人。
“从这条路左拐,多走几步,那个木头门篱笆墙就是。话说,小方,你啥时候认识他的?”钟叔挠挠头问道。
方锦逸笑着摆摆手,“我先走了,钟叔下次我再来看你。”
少年笑着跑走,眼里,头发,身上,撒满了亮晶晶的阳光。
“呜哇哇哇~呜呜~”随着婴儿的哭声越来越近,少年的脚步也越来越沉重,身上原本沾染的阳光也慢慢消散,乃至变得有些阴沉沉的。
他稍稍一抬眼就望见了坐在院子里的人。是个颓废的中年男人,他抱着哭泣的孩子发愣,也不哄,也不说话,只是抱着。
少年敲了敲半开的门,那人没有动,也不说话。
少年走过去,看了看被抱着的哭呛的孩子。
轻声说:“孩子是饿了吧。”
中年男人这才回神,将一旁冷透了的面汤一点点喂到小孩口中。哄着“乖乖,乖乖。”
中年男人没有搭理站在一旁的少年,似乎在他眼中,他的整个世界只剩了一个小小的孩子。
不,不是。
屋里突然传来声音,男子连忙拿起一旁的拐杖,拖着腿走进去。
少年这才发现,中年男人双腿都没力,孩子是被一长串布裹抱在胸前固定。
少年站在外面,从窗户看到了卧床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