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胸口吐出一口鲜血,柔软的帕子擦拭着唇角的鲜血。苏余转头就见西门吹雪担忧地看着自己,手里正拿着一方帕子为他擦拭着唇角的血。
“你执意离开万梅山庄可是不想连累了我?”西门吹雪定定看着他。
苏余笑道:“日后还不知会有多少人来袭,我不想打扰了万梅山庄的宁静。更不想将你拖进这个麻烦中,耽搁你追求剑道。”
“你从来不是我的累赘。”西门吹雪很认真地对他说道。
苏余避开他认真的眼眸,低声道:“是我不想做你的累赘。”
看见康飞的身影,他忙道:“捉到了什么?”
康飞挑眉,举起手里拎着的东西:“一只野鸡,两只野兔。”
且都已经清理干净,他熟练的生火穿起猎物放到火上炙烤,“我的手艺可不错,冰块儿,你算是有福了。”
“多谢。”苏余笑着对康飞道了声谢。
“难得还能听见你说‘谢’这个字。”康飞悠闲地烤着野鸡和野兔,丝毫不显忙乱。
西门吹雪将水囊拿出来递给他:“漱漱口。”
苏余接过去喝了一口漱了漱口,“等到下一个城镇,那药还是要继续喝。”
苏余无奈,“没想到离开万梅山庄还要继续喝那苦药汁子。”
西门吹雪道:“有蜜饯。”
不等苏余说话,康飞就插嘴:“蜜饯?不是吧老晏,你喝个药还要吃蜜饯?”
苏余扶额轻缓了口气,“与你无关。”
听出苏余话里的不耐烦,康飞识趣的闭上了嘴巴,心道:喜欢吃甜的就吃,怎么还不让人说了。
苏余身体不好,刚才又被反噬了一次,此时便是腹中饥饿也没有胃口,只简单吃了一个兔腿就作罢。
西门吹雪吃了半只野兔,剩下的都被康飞一人包圆了。
月上中天,西门吹雪忽然睁开眼睛,转头看向卷缩起来的苏余。他脱下外衫给他盖上,又伸手摸了摸苏余的手,见双手带着凉意眉心紧锁着。
康飞不知何时也醒了过来,“以前老晏可从来没有这样过,不要说你给他盖衣裳,就是一个睁眼他都感觉得到。”
闻言,西门吹雪更加担忧了。
“不妙啊。”康飞紧皱着双眉,长叹了声气。
西门吹雪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破庙外走去。康飞见状轻脚跟了出去。
“有事?”
“日生是什么?”西门吹雪直接问道。
康飞道:“没想到他连这样的事情都告诉了你。”
西门吹雪没有说话,只等着他说。
“日生,是教中用来控制下属的一种毒。若是没有解药压制,只能在毒发后,每一天都会产生一种新毒素,并且还会和前一天的毒融合在一起。”
康飞的声音充满了悲哀,“等到了后期,毒素入心,会逐渐吞噬人的五感。最后痛苦死去。”
担忧的目光落在破庙中睡得不安稳的苏余脸上,“我想老晏现在正在经历这个阶段。”
西门吹雪眼神一凝,转头看着睡着的苏余时,眼里浮现出一丝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