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索说他正在参加猎人考试,他现在就打算出来找我。
我听完瞪大了眼睛,赶忙推辞道:“那你还是继续考试吧!”我才不想破坏剧情呢!
西索:“不用担心哦~我已经不合格了呢~”
我:“啊?”
西索:“因为差点儿把考官打死了呢~”
西索差点杀了考官?是286期猎人考试!现在猎人主线剧情还没有开始!
我恍然大悟:“原来你现在还是26岁呀!”
“只有君桑变小了呢……”西索低声笑了起来,听上去心情还不错,“你把手机还给侠客吧~”
我在侠客带着好奇和探究的目光中将小恶魔手机还给了他,然后我捧着下巴蹲在地上,注视着侠客与西索电话交流。
大约两分钟后,侠客挂断了电话,他先是叹了一口气,转身回眸冲我露出一个无奈的笑:“跟我走吧。”
我转过身就要背起外卖箱,侠客伸手把背带轻轻一勾,外卖箱就被他轻松拎起,他低头扫了我一眼:“西索让我带你去治疗,我们先去药店。”
我抬头看着他,有些局促和羞耻:“是你告诉他我受伤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西索看到我现在的模样。
“对啊,他怎么会知道你受伤呢?而且还知道得那么清楚……”侠客瞳孔缩小,怔在原地,像是被我刚刚的一句话提醒了重要信息,他喃喃自语道:“我怎么可能不知道‘烫伤和瘀伤要买不同的药’嘛,还用他来提醒……难不成……”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侠客突然朝我看来,碧绿的眸子里浮现出算计的含义:“你和西索是什么关系?”
我连忙摇着头:“没有关系!”
侠客又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可你说你认识西索哎。”
我又忙不迭解释:“就是朋友!”
侠客若有所思地打量着我,碧绿的眸子转悠了好几圈,带着审视的意味:“总感觉你们之间有秘密。”
侠客这一层层的质疑让我额头渗出冷汗,紧张得手足无措,生怕被侠客发现了系统。
侠客见我又谨慎了起来,知道从我这里套不出信息,于是拍了拍我的肩:“那还是先带你去酒店吧,你先把伤口清理干净。”
我低头看了看浑身脏兮兮的自己,点头答应。
侠客带我去酒店开了房,他把我送进房间后就出门买药去了。
我站在淋浴室里,将卫衣外套脱下后,看着镜子中穿着白色t恤的自己,犹豫了再三,还是咬着牙狠心地抓住了t恤底端:
“早知道,刚刚让侠客去买一把剪刀了。”
我艰难地将那已经与伤口黏在一起的t恤脱了下来,纯棉布料拽离伤口时还扯下了新结的痂,镜子中被烫伤的伤口与被锅铲烫破的t恤之间血肉相连着,我的心纠结地锁紧,我的脸惨白一片,我的汗水一颗一颗如绿豆般滚落在地上,我干裂的唇也已经被我咬得鲜血淋漓。
看着被我扔在地上布满血渍的t恤,我像是终于放下心中的大石头,缓出一口气,可下一秒看到淋浴的花洒,却又紧张害怕了起来。
洗澡,应该也会很痛吧。
身上的伤口已经在发炎了,这个时候再洗澡的话,可能会接触细菌引发感染。
不能洗。
可是西索要来见我了,浑身脏兮兮的样子感觉很难为情。
我纠结着,最后只是将头发与脸洗了洗,身上其他未受伤的地方用毛巾打湿热水擦了擦,伤口的地方没有动,打算等侠客带来酒精消毒。
侠客速度很快,除了带来药箱外,还给我带来了几件衣服和儿童内衣。他不愧是旅团的军师,考虑得相当周到。
我在卫生间里换好了衣服后走出了门,侠客正在玩手机,看到我出门后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
“果然认真打扮就是会可爱一点。”
我面无表情地低头扫视身上粉色的公主裙。
这一定是报应,都怪我之前让西索穿魔法少女裙,现在我也被惩罚穿小孩公主裙了。
我坐在了床上,憋着眼泪用镊子夹着酒精棉消毒,然后又涂上碘伏,一点一点地处理腿上和手臂上能看得见的伤口,虽然很痛,但处理完毕后敷上的药在伤口处传来清清凉凉的感觉,让我那似乎还残留着滚烫温度的伤处舒服了很多。
侠客从刚刚开始就没有再玩手机了,他注视着我处理完伤口后,突然指了指我的上半身:“你背上应该还有吧,够不到的话我可以帮忙。”
我摇头拒绝,抱着药箱走进了卫生间,然后掀开裙子开始给大腿和腰腹部处理伤口,接着擦药。
背后有些伤口能碰到,有些伤口碰不到,就那样吧,不想管了。
太累了。
从卫生间走出来后,侠客打量着我,指了指他的嘴唇:“这里,也受伤了哦。”
我舔了舔唇瓣,血腥味传来,但比起身上的伤口,唇瓣的咬伤似乎并不是很痛,所以被忽视了。
侠客给我递过来一瓶矿泉水,我接入手中拧开瓶盖,配上消炎药喝了好几口,这才舒服了许多。
“西索大概什么时候到啊……”侠客托着腮忧愁地看着我,“我出来可是有自己的事儿要办的,怎么半路就要帮他养孩子了。”
我愣了愣。
的确,旅团成员大多和西索的关系并不好,侠客虽然是中立的态度,但也不会友好到愿意帮西索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