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好难受啊……
失去意识前,我好像被人抱了起来。
对方似乎说了一句话:“真弱,没办法了,帮一帮吧。”
然后我就陷入了一片漆黑之中。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学校的医务室里面,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大姐头,她涕泪纵横地抓着我的手:“对不起,我没想到你这么娇生惯养,居然扛不住外面的辐射!”
那可不是娇生惯养啊喂!我就是个普通人,是你们流星街的环境太变态了啊!你们都是自动进化出抗辐射和污染的体质吗?
我干咳了几声也没说出话来,修女在一旁给我递过来半杯水:“你的嗓子受伤了,这几天尽量不要说话。”
我接过水杯微微抿了几口,清凉的液体划过喉间,还传来一些疼痛,喉咙好像肿了。
“还好阿米艾璐卡最后把你抱回来了,不然我们的面包就被抢走了!”大姐头说着,指向另一边的小阿,“他抱着你跑了一路,都没停下来过。”
我闻言朝小阿看去,他面无表情的脸上还是看不出来任何情绪,我哑声用唇型和他说了一声“谢谢”,小阿依旧用那黑黝黝的无神双眼看着我。
“既然知道自己很弱,就不应该将自己置于危险之中。”
小阿开口说道。
我听着他这类似于指责和训斥的话,有些自责地垂下了头。
的确,为了逞能证明自己,去防护网外捡垃圾,我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要不是小阿,我可能差一点就死掉了吧,还有西索,西索和我绑定着呢,我可不能这么大意。
“你别这么说她,那也是我让她出去的,她那么乖那么听话也不知道反抗,错都在我身上!”大姐头皱起眉看着小阿,帮我辩解,那一副护崽的模样让我不由得一愣。
大姐头人可真好啊!
小阿听到了大姐头的话,他再次朝我看来,目光冷冽:“听弱者的话是没有意义的,你需要顺从强者……”
大姐头直接打断了小阿,气愤地喊道:“谁是弱者啊,你就是强者吗?别以为你救了君桑就可以这么趾高气昂了……”
小阿的目光朝大姐头看去:“我说的是事实。”
大姐头开始撸起袖子了:“你!”
眼见着他们两个小孩子就要打起来,我连忙从裙子兜里掏出来之前藏起来的小曲奇,试图转移注意力:“你们要吃吗?”
修女在我身旁突然开了口:“不允许私藏食物的,所有捡到的食物都要上交给学校。”
我闻言有些无措,手中的曲奇也尴尬了起来。
大姐头冲我挤了挤眼睛,她贴到修女身旁,抱着修女的手臂摇了摇撒娇道:“拜托了,就这一次,通融一下嘛!”
我闻言也眼泪汪汪地看着修女,和大姐头打好配合战。
修女无奈地弯腰摸了摸我和大姐头的脑袋,她叹了一口气,还是做出了让步:“我想起来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你们自己玩一会儿吧。”
我和大姐头惊喜地对视一眼,目送着修女离开。
我爬下了病床,拆开了曲奇包装袋,将里面的曲奇饼干分为了三份,依次分给了大姐头、小阿和我自己。
小阿这一次出乎意料地居然接受了曲奇,我还以为他还会像嫌弃过期面包一样不愿意接受过期曲奇呢。
他看着我,掰开一小块曲奇僵硬地张开口,“咔嚓卡嚓”地啃着曲奇,咬合速度平均地就像个精细计算过的机器人。
我和大姐头也欢欢喜喜地举起曲奇塞入口中——
“呕……”我们两个人同时吐了出来。
“黑暗料理,绝对是黑暗料理!”大姐头说着,一脸惊恐地看向小阿,“你怎么吃得下去的?”
小阿:“我有做过抗毒训练,无论多么难吃的东西我都……呕。”
小阿也吐了。
我惊恐地看着我们三人手中的曲奇饼干。
曲奇饼干的塑料包装上那爱心标签看起来,格外突兀。
幸好盒子的主人没送出去,这要是送出去了,没准儿已经谋杀成功了。
所以说,不要随随便便吃奇怪的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