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帮大忙了!谢谢你啊玛奇!”
见到咪可恢复了手臂,我也感激地抬头冲玛奇大声道谢。
玛奇挺直腰板双手抱胸,闭上眼睛神情冷淡道:“2000万。”
我傻眼了。
她是在向我们收费吗?
我看向一旁表情僵硬的咪可,我们俩互相对视了一眼,确定彼此都是穷逼,我们都没有钱支付给玛奇。
玛奇见我和咪可呆愣在原地,她单手叉腰叹出一口气,另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脑袋:“记在西索账上了。”
西索!!!对不起!!!
我眼泪汪汪地看着玛奇,垂死挣扎:“要不,打个折吧,他是老客户了。”
西索!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
玛奇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在我这里,一条手臂就是2000万,不议价。”
啊!不愧是精打细算的玛奇!
我对西索的愧疚更深了,他花钱请伊尔迷保护我,不知道得用几千万……不对,这么多天,可能是按照“亿”为单位来计算了,揍敌客家杀人超快的,但保护人好像很费时间,花费也更高。
我似乎让西索为我花了超级超级多的钱。
西索,您以后就是我爹!
我擦了擦贫穷的泪水,认真地看向玛奇:“还是要谢谢玛奇,如果咪可的手臂断掉的话,我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了。”
玛奇轻挑了单边眉毛:“挺好的,至少这次赶得上了,看到你的朋友能恢复,我很开心。”
听到玛奇的话,我突然心里一痛。
咪可还不太明白,问向玛奇:“‘这次赶得上’是什么意思?”
咪可的问题一出口,空气瞬间就安静了,库洛洛和侠客同时沉默着没有说话,玛奇垂眸朝咪可看去,思考了良久,目光中带着怀念:“萨拉萨当年,也和你差不多大呢。”
我的心更痛了。
“以前为萨拉萨收尸的时候,看到莲子小姐缝合的那么完美,所以我的念能力‘念系缝合’从那时便受到了启发,只不过当时没能对萨拉萨使用。”玛奇的语气中似乎有些遗憾。
咪可意识到她的问题引出了沉重的话题,连忙哈哈笑着摇了摇手:“没事啦,至少因为君桑带你们来得及时,我没有成为下一个萨拉萨!”
咪可很贴心,没有去追问萨拉萨的信息,她大概是猜出来了一部分吧。
咪可开朗乐观的发言令玛奇有些动容,玛奇拍了拍我的脑袋,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交到了不错的朋友。”
我也仰起脸来笑眯起眼睛,朝咪可看了一眼:“嗯!咪可是很好的朋友!”
咪可认认真真地看着我:“谢谢你一直在找我啊,要不是你没放弃,我现在应该已经死了。你也是很好的朋友!”
我和咪可相互道别后,我目送着咪可离去,转头看向地上还在自残着的男子:“他怎么处理?”
侠客拿着手机,娃娃脸上露出一个阳光又灿烂的微笑,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话:“会留他一口气,已经联系飞坦了,他待会儿过来拷问。”
飞坦啊!
那没事儿了。
我用同情的目光看着地上那个男人。
“拷问?”我反应过来疑惑地看着侠客。
“前段时间就有儿童失踪的案例,之前已经查到和他们有点关系,但不太能确定,今天让飞坦问一问,晚上上报给流星街的长老。”侠客解释着。
我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们那么快就找到了啊,原来是惯犯吗!?
我突然回想起修女说的话:“流星街小孩的生存率很低,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活着到达中心住宅区、在学校和教堂帮助下上学的小孩儿屈指可数,所以要对他们特殊关照。”
每一个活着的小孩,长到这么大已经很不容易了,这两个男人还要吃掉他们,真的很过分!
而且他们还都是流星街的同胞。
玛奇见我情绪有些低落,伸手揉了揉我的脑袋,侠客见状也开始转移话题:“话说,君桑是怎么知道她是被念能力者抓走的呢?如果君桑也遇到了那个念能力者,那君桑是怎么逃脱的呢?对方又是被谁杀了的呢?”
侠客本来只是想缓解气氛,可随着第一个问题问出,他便察觉到不对劲,接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而这些问题一个一个地串联起来,令我紧张得手心出汗。
伊尔迷的存在,能够让他们知道吗?
西索雇人保护我应该也没有问题吧?
可是蜘蛛们的地盘,何须让西索大费周章要伊尔迷出手?
解释起来很麻烦啊!
伊尔迷易容就是不想让蜘蛛们发现吧,我记得他爹席巴说过,让揍敌客不要惹上蜘蛛,所以伊尔迷才会如此低调化身小孩守在我身边,就是不想暴露身份。
不能说!
我正犹豫想着该如何解释,侠客转悠着碧绿的眸想了想,问道:“是有看不惯的大人帮你吗?流星街也不只有这样虐杀小孩子的败类,还有喜欢小孩子的大人。”
我的眼睛亮了,猛地抬头看向侠客,拼命点头同意:“对的对的!有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库洛洛此时蹲到了具现化系念能者的尸体旁,检查着他胸口心脏处的伤,摸索着下巴沉思片刻,狐疑道:“这种攻击方式……似乎在哪里见过。”
我额头又冒出了冷汗,心情犹如过山车一般起起伏伏跌跌荡荡,还没放松下来又开始绷紧身体。
“不,可能是错觉吧。掏心也不只他们才会。”
库洛洛说着,又站起了身。
我缓出一口气。
“可是,这出招快准狠,对方一定是专业的杀手。”
库洛洛又犹豫了。
我又紧张得不知所措。
“算了,既然没有威胁,那就不管了。”
库洛洛摇了摇头。
我刚要松下一口气,又闻库洛洛说了一声:“可是,会那么巧吗?”
我的泪快炸了出来,简直就想伸手给库洛洛个大逼斗,求他给个痛快,别反反复复的折磨我心态。
侠客见我快哭了,将小恶魔手机装进了兜里,迈开步伐朝我走来。
他抬手将站在地上的我抱起放入他怀中,歪着脑袋对我温柔一笑:“今天很累吧?我们回家吧!”
我看着他笑弯起的眼尾,忍住眼泪点了点头。
狗库洛洛,崽种。
今晚回去要画十张涩图,你在下面!
这是坚定的团西党出于报复的心态!不是逆c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