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能力。
我一愣:“谁的念能力?我的吗?”
西索抿唇笑着:“虽然我是系统的宿主,但「召唤」技能不可以为我所用……它还真是爱你呢,为你准备了独一无二的天赋技能。”
我抖了抖身体,有些不自在:“什么爱不爱的,它只是系统吧。你把它形容得像个活人,听起来好奇怪……”
“哼哼哼哼~君桑~”
怎么?又打算捉弄我了吗?
“它可不像是死物哦~”西索止住了笑,目光里有些严肃,“能够在任务中途弹出治疗技能,及时得就像是害怕进度慢下来、为我们扫平一切任务的障碍……一般的游戏系统,有这么‘善解人意’吗?”
“等等,什么治疗技能?!”我突然想起手臂上的绷带,“我断掉的手臂不是西索治疗的吗?”
“不是呢,”西索低头观察着我的手臂,“我只是粘合固定了你的骨头,凭借你的治愈能力,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恢复。”
“所以说,我的手臂能够完全治愈是因为系统?”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西索,如果我有治疗技能的话?那我是不是不用担心随时受伤甚至死掉了?
“治疗技能还在吗?它是什么样的?也是天赋技能吗?”我有些急切,又有些欣喜。
“不哦,只是一次性的,用完就消失了呢~”西索盯着数据面板思索了片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带着试探笑嘻嘻地问了一句,“如果这一次再把你的手弄断,治疗技能还会再跳出来吗?”
啊?!
之前还贴心帮我打死蚊子的那个温柔的西索是谁啊?!
他怎么又变得这么凶……不对,他一直都很凶残啊!!!
我抱着手臂又往身后缩了缩,只觉得自己弱小可怜又无助:“喂!不要开玩笑啦,会很痛的啊!”
“果然,会拒绝呢~”西索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他郁闷地鼓起腮帮子,一脸无辜地戳起了下巴,“因为它只出现在委托进行时嘛,感觉像是特地提醒我,要赶紧治疗好你,让你学会‘练’呢~”
“所以好不容易恢复了,就不要破坏系统辛苦努力的成果啊!”
“唉,说得也是呢,再弄断的话阿桑可是会生气的。”
“你还在乎我生不生气吗?”
“嗯哦,有些在乎呢。”
西索伸手拍了拍我炸毛的脑壳,他仿佛有些不舍:“好不容易让阿桑这么信任我,居然还说什么‘想死在西索手中’这样的话,这么单纯又可爱还听话的小果实,以后还不知道能不能再遇到呢。”
我:“……”
我好蠢。
我气得眼泪汪汪地扭过头不再看西索,西索戳了我好几下,见我不打算搭理他,他才从我身后抱住了我,用脸蹭了蹭我的头发,撒娇道:“抱歉嘛,阿桑。”
我悄悄地回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还是带着轻浮又戏谑的笑,我委屈红了眼眶,哽咽道:“我是认真的。我是真的愿意死在西索手中的。如果哪一天你厌烦我了,请不要折磨我,给我个痛快,我很怕痛的……”
西索将我塞入他怀中,拍了拍我颤抖的背脊,低声安抚道:“我在尽力避免那一天的到来。”
我愣愣地看着西索,西索伸出拇指拭去我睫毛上悬挂的泪滴
——“能一直给我带来惊喜、让我时不时牵挂的你,不是一般的果实。”
我的瞳孔颤了颤。
——“好吧,原谅你了。”
西索揉了揉我的脑袋,他拉起了我的手腕带我坐到了他身旁:“来吧,帮你开发念能力。”
我郑重地点头应答:“好!”
“具现化系的念能力是利用念制造出具体的物质,与变化系念能力还是有所不同的,”西索手上浮现出一团气,他将那面团一样的气拉扯成长条状物,“变化系是改变念的特性,具现化系是改变念的形态。”
“嗯!”
“我们两个系的念能力者在具现化出某种物质之前必须要熟悉它的特性,阿桑对本子的熟悉度应该不比我对扑克牌的熟悉度低,这也是我同意阿桑具现化本子的原因。”
西索手上的气变成了薄薄的一片,他用“轻薄的假面”轻轻一盖,那团“气”变成了一张扑克牌。
我闻言茫然地挠着后脑勺:“啊?我以为你是随口答应的?”
“呵呵呵,怎么可能呢阿桑,这可是必杀技的研发,不能太随意哦~”西索很无奈地扫了我一眼。
我羞愧地低下了头:“万分抱歉。”
“具现化系念能力者会赋予变出的物品一些特殊的能力,一旦能力研发出来就不能轻易地改变了,除非在原本的念能力基础上增加誓约与制约。”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啊!”
怪不得库洛洛在西团大战前还能增加誓约与制约的条件。
“阿桑可以把本子和召唤技能相结合,毕竟那是独属于你的特殊天赋,如果不运用在念能力里,那实在是太可惜了呢~”西索唏嘘地感叹着,冲我眯眼笑了笑,“我只是提个建议哦,最终还是要靠阿桑自己来决定的~”
“独属于我的……特殊天赋?”我愣住了。
西索说得有道理。
酷拉皮卡的特殊天赋是“火红眼状态下进入绝对时间”,那“召唤朋友的系统技能”怎么不能够算是我的“特殊天赋”呢?
只不过区别在于酷拉皮卡的天赋技能是天生的,源自于他的火红眼;而我的天赋技能是后天的,源自于西索的小果实养成系统。
话说回来,召唤「朋友」的话……
“怎么感觉,有点儿像友人帐?”
我摸索着下巴,发出一声唏嘘的感叹。
“友人帐?”西索挑眉朝我看来。
我点头解释:“嗯,召唤友人帮我做事,这个本子的功能就很像友人帐了。”
“有意思的能力呢,听起来像是特质系……不过话说回来,阿桑还是考虑一下如何设置念能力比较好哦,这么强大的能力,需要更加严格的制约条件呢。”
西索又把难题甩了回来。
我蹲在地面上陷入了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