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仰头望天,侠客正举着眼药水滴进我眼里。
“嘶,好痛!”
我紧紧地闭上双眼,眼泪从眼角眯了出来。
“好像感染了,君桑注意好好休息。”
侠客用纸巾擦去我眼角的泪滴和药水。
“噗,她好像那个,兔子!哈哈哈哈!”
芬克斯在一旁发出嘲笑,我幽怨地瞪了他一眼,芬克斯却笑得更大声了
——“噗哈哈哈哈哈!她瞪我更像兔子了!”
“芬克斯,你安静一点儿,”侠客拉着芬克斯往门边走去,“今晚让君桑好好休息吧。”
“不是,我也没说几句话啊,你让我再待一会……”
“砰”!
芬克斯被侠客推出了门。
“咔嗒”,侠客还拧上了锁。
我趴在椅背上,侠客在我身旁蹲下,嘴角扯开柔和的弧度:
“君桑,这一次的比赛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我眨着眼睛,想伸手揉一揉,侠客及时按住了我的手腕。
“君桑,在战斗中有遇到什么事吗?”
我愣了愣。
“你说哪种事啊?”
侠客盯着我的眼睛:“比如说重要的事情,重要的人之类的。”
我低头沉思:
“认识了几个朋友算吗?”
“哦,朋友啊,”侠客松开了我的手腕,“下午那个送你回来的?”
我点了点头:“他是其中一个。”
侠客眉头一紧:“还有几个?”
“还有一对姐弟。”
我挠了挠后脑勺,他问这些干嘛?
“弟弟多大?”侠客继续追问。
“好像10岁吧?”
“那下午那个哥哥多大?”
哥哥?他说的是希吧。
“这我也不清楚,可能……十七八岁?反正没成年。”
“没成年……”
侠客低下了头,金色的发丝垂在他眼前,看不清他的神情,我突然感觉背后有一丝凉意。
“怎么了?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君桑,你觉得他怎么样?”
侠客突然抬起头,“啪”地将双手拍在我的肩头。
我被他这突然严肃的状态吓了一跳,迷茫又困惑了好半天,可还是一头雾水:“什么怎么样?”
“他这个人,你觉得他怎么样?”侠客继续追问。
“哦,你问我对他的印象啊,”我挠了挠头,“虽然一开始他很拽很狂,眼神也有点像飞坦,反正看起来不太好相处……不过在这次比赛中,他是很合格、很可靠的同伴。”
侠客把手移开了我的肩膀,他脸上再次露出和平常一样的温和笑容。
“还有,他的胖次居然是红色的,感觉是外冷内热的人……”
“胖次!”
我还没说完,侠客就一脸惊恐地打断了我。
“对啊。没想到那么高冷的人穿那么骚的颜色,要不是亲眼看见,我都不敢相信……”
“亲眼看见?!!”
“你怎么一惊一乍的?”
我满脸疑惑地看着侠客。他碧绿的瞳孔颤动了好一会儿,左右乱转着不知道在想什么事,表情越发怪异。
“虽然上次在擂台上他把我打成了猪头,但我这次也弄断了他的手臂,我们俩……”我思考道,“算是不打不相识吧?”
“等下,上次你的头,是被他打的?”
侠客目光一紧。
“对啊,我都没想到本来是对手的两个人,居然会成为同伴。其实他人还蛮好的,和他熟起来后,他还会给另外两个同伴送行,他还会送我回家……”
“君桑,以后要回家的话,电话联系我,我来接你。”
侠客伸手指了指自己,嘴角扯开灿烂的微笑。
“不要。”
我拒绝得很干脆。
侠客笑容一僵。
“基地这么近,又没有多远,而且我已经不像以前那么弱了,我不需要你的保护。”
我双手抱胸,自信坦然。
侠客皱着眉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被一道惨叫声打断。
门外的声音是芬克斯的,但那声音听着很闷,似乎是从芬克斯房间里传来的。
我和侠客对视一眼,打开房门朝走廊看去,芬克斯房间门口此时已经站着飞坦了。
飞坦的眉毛皱得快要断掉了,他一手插着兜,另一只手用力地敲着门:“吵死了,安静点。”
与此同时,芬克斯门内还传来暴躁的怒骂声与东西掉落在地的声音,“哐哐哐哐”的,还没几下我就看到飞坦额角凸起青筋,他一脸阴沉地抬起了腿。
“砰”地一下,一脚踹开了芬克斯的房门:
“都说了安静点!”
语毕,空气短暂地安静了一下,紧接着房内传来芬克斯委屈的哼唧:“阿飞,我在打游戏嘛。”
飞坦蹙紧眉心:“不会又是上次那个吧?”
“对!又是他!”芬克斯拔高了声音,“阿飞你快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