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沉思。
飞翔吗?
这就是西索明明对我那么好,又把我推远了的原因吗?
他想让我飞起来。
想着,我笑弯了嘴角。
我会在他放开我时飞出去,羽翼丰满时再飞回来的。
走进了飞坦正在拷问的房间,飞坦正坐在椅子上,他背对着我们,两只手肘撑在膝盖上,似乎在托下巴。
他面前的墙上,被锁住的汪汪的身体还算健全,没有缺胳膊少腿,除了粉色衬衫上有几道被鞭子抽破了的口子,露出里面白花花的肉上狰狞又猩红的伤。
他低头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飞坦,额前中分的黑色碎发已经被汗水湿透了。
他脸色红润日常,似乎并不痛苦,一脸嘲讽:
“就这?这种程度的s可满足不了我啊。你是没吃饭吗?抽得用力一点行不行?”
完了,碰上真抖m了。
我抽了抽眼睛,抬头朝前方的飞坦看去,他并没有被轻易激怒,只是微微侧了一下脸,目光朝我和侠客扫来:
“你带她来干什么?”
语气不像是指责,只是单纯的疑惑。
飞坦倒不像侠客那般,非常在乎我看不看得到旅团的罪恶,他毫不避讳地展示他“恶”的一面,压根不会考虑我是否会因此害怕或讨厌他。
“飞坦,君桑找你有事。”
侠客弯下腰来冲我眨了眨眼睛,我点了点头,举着友人帐就走了过去。
飞坦刚刚还一脸冷漠无情的表情,在看到我手上的友人帐后,突然就怔住了。
随后,他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把绷紧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怎么?要重新画一张吗?”
他狭长的眼睛里渗出如刀一般锐利的冷光,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些心慌和害怕,只能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点了点头。
飞坦皱起眉:“就画现在?”
拷问版飞坦吗?
我颤了颤手指,从本子上拔出铅笔,打开了友人帐。
飞坦见我已经一副要干活的架势,他“啧”了一声,没再管我,继续审问汪汪:
“我再问一遍,你叫什么名字?”
汪汪懒洋洋地垂着头:“别想了,你这些拷问的小伎俩,我喝奶的时候就已经体验过了,我不可能招供出来的。”
飞坦目光一冷,他从斗篷的长袖里掏出一把钳子。
我顿感不妙,果然下一秒飞坦就捏着钳子朝汪汪走去,他拧过汪汪被锁在墙上的手,把钳子夹住了汪汪的食指指甲盖儿。
我有些难受,连忙闭上了眼睛,手上的铅笔也抓得更紧了。
好坏,好可怕。
我听到有东西掉在地上的声音,我以为我会听到汪汪的惨叫。
睁开眼时,地上有带血的指甲盖儿。
抬头看去,汪汪食指还流着血,他满不在乎地翻了个白眼:“都说了你这种程度,我喝奶的时候就都体验过了。真烦啊,指甲盖一拔,又得过两三个月才能长上来。”
“又”?
感情汪汪你经验丰富啊!
你经历了什么啊?
是经常被拔指甲盖还是经常遭受酷刑啊?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汪汪,汪汪注意到我的视线,抬头朝我看来,眼神一愣:
“你是……”
哦,完蛋。
“莉莉丝?”汪汪说道。
果然,我就猜到是这样。
“这是什么新刑讯手段吗?”汪汪有些破防,“你们要变出我最讨厌的角色来伤害我幼小脆弱的心灵?”
我:“?”
侠客:“?”
飞坦:“……?”
我们三脸懵逼。
汪汪如临大敌,瞪大眼睛朝我喝道:
“你离我远一点!你别过来!”
我抽了抽眼睛。
汪汪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走开啊你!我永远只喜欢萨菲公主!你不要想诱惑我!”
我:“?”
谁诱惑他了?
飞坦也有些无语地侧过头看向侠客:“这家伙脑子好像有点问题。”
谁知侠客却一脸愤怒地瞪着汪汪。
他似乎在压抑情绪,可还是没能忍住,冲上前去怼了汪汪一句:
“不喜欢莉莉丝,你真没品味!”
飞坦面无表情:“你这家伙也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