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我尖叫。
我喘粗气。
我指着微微发愣的西索大声喊道:“你别动!求你,就这样!”
我举起右手:“这个姿势真的是——太!棒!了!”
“看得我差点boki了!”
我语无伦次地把友人帐具现化在手中,“刷”地翻开第一页,举着铅笔就开始打草稿。
“千万忍住啊,别动哈,我灵感就在这一瞬间了。”
西索抽了抽眼角,搭在浴缸上的手指也僵住了,他目光幽深,撇了撇嘴角:
“还真是油盐不进呢。”
笔尖摩擦纸页沙沙作响,西索的指尖啪哒啪哒地敲着浴缸,刚缠好的绷带因为浸了水,渗透出来的深红血色被减淡了些,那松松垮垮挂在他腰上的浴袍快要完全散开,系着腰的白绳不知何时掉了下来,纠缠在大腿上。
这次画得没有以前快,所以导致西索刚刚含有勾引意味的眼神被我错过了,他好像有些无聊,眼皮遮住一半瞳孔,又因为在抬头看我,两只眼呈下三白趋势,即使我知道他对我没有恶意,但不可避免觉得那厌世的目光冰冷刺骨。
就好像我一画完,他就会把我杀掉一样。
他想掐住我的脖子,他想咬破我的喉管,他想把我撕碎,搅拌,然后一整个咽进肚子里……
哦天啊,我怎么越想越兴奋了。
以前这种情况,难道不应该是害怕吗?
是我变了吗?
我胆子变大了?
还是我变态了?
可是,为什么我感觉有如此强烈破坏欲的他,看起来更让人有一种想去蹂~躏他的冲动呢?
他的眼尾和舌尖都是粉色的,充满了诱惑力,朝我勾起的食指指尖也是粉色的,就像是在宣纸上点一抹朱砂,再用水晕开。
哦,他的耳垂,还挂着鲜血呢。是刚刚在我打架时,耳朵受伤给他带来的吗?
他肩膀真宽啊,我记得有一段时间“双开门冰箱”式肩膀风靡健身圈,许多男人排着队去练肩宽,有更甚者去做手术,断骨重塑。
这么宽的肩膀,居然还有这么细的腰呢,库洛洛的肩膀没西索宽,腰也没他细,身高也没他高。
所以库洛洛除了脸蛋和八块腹肌,就只是个普通人了吧。
落笔,在画面的右下角题了日期和时间,我把友人帐递给西索:
“请签字。”
西索盯着友人帐,终于露出还算开心的目光,他扭了扭胳膊肘,扶着腰从浴缸里站起。
我头一次见到“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浴袍,两只眼睛烫烫的,在西索签完字后抢过友人帐就冲出了浴室。
“阿桑的伤……”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怎么一画完画,竟然会害羞啊,明明画的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个不知羞耻的变态。
逃也似的拧开房门冲进电梯,电梯小姐见我抱着友人帐满脸通红,竟然露出揶揄的神情。
“怎么样?西索先生应该很猛吧?”
我想到刚刚浴缸里的画面,捂住鼻子,连连点头。
电梯小姐握紧拳头小声尖叫:“他是我见过身材最好的选手了!果然是最棒的!”
脸颊的热气消散后,我疑惑地问她:“不会吧?这里每天将近四五千人参赛哎。”
“他们有的要么太壮,有的要么太瘦,像他这么均匀的,符合我审美的,我是头一次见。”
电梯小姐无意撇到了我手中的友人帐,眼睛瞪大了一圈,“这,这是你画的吗?”
我点了点头。
“你们……”电梯小姐捂着嘴,“玩得真花啊。”
我:“?”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你画得真好啊,你有社交账号吗,我可以关注你吗?”
“额,我的手机不在身上,你去搜一下我账号吧。”
我挠着脑袋,回忆着几个月没有登陆的社交账号,电梯小姐拿着手机一阵输入,给我比了个ok手势。
“叮”。
电梯门开了,我与电梯小姐告别后走出了一楼。
西索没有拿走50万,他可能只是想以欠债为借口,刺激我打上100层。
但也不好说,他想法变得挺快,要是过几天再把50万要走也都是有可能的。
所以这50万,我得留着,下一次就不会被他拿捏了。
剩下的五十万……赶紧去买一台新手机吧。
哦,还有电话卡,库洛洛的电话卡废掉了,我得赔他个新的。
可我怎么把他的手机还给他?我可不能再召唤他了,我现在的模样会穿帮的。
手机21万,两张电话卡各5万……我还剩下
“19万。够吃几顿饭啊?”
我愁眉苦脸地从手机店走出来,重新绑定新手机号,打开了社交app。
“我的天啊。”
粉丝数量已经变成了5万。
什么时候红的,我怎么不知道。
不过,既然粉丝这么多,我现在接稿应该很方便吧?
在天空竞技场的大厅内,我拍下了友人帐上的西索、库洛洛,然后把两张图片拼在一起上传了网络,配文:
“我嗑的cp就是最屌的!ps:有没有人找我约稿,饿饿,饭饭!”
点击粉丝列表,回关了电梯小姐,她问我:“都快1点了,怎么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