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见到西索这么严肃的表情呢。
我和西索并排走在街上,他面无表情地目视前方,虽然腰依旧扭得那么妖娆,步伐也仍然迈得那么优雅,但我就是感觉他好像有些不对劲。
似乎心不在焉。
怎么办啊,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啊。
我姑父姑母也没发现过我在画涩图,没人知道我在中二时期看过多少肉香四溢的同人文,打过多少视听盛宴级的R18游戏,因为我都是背着家长们偷偷看/玩的。
这么说吧,我人生中最窘迫的几件事——画涩图遇正主、发酒疯、看小黄漫,全被西索一个人见证了。
要不是我实在喜欢他,再加上我打不过他,不然我就要对他杀人灭口了。
他知道的也太多了吧。
怎么办,他怎么不说话啊。
他连笑容都没有了,是不开心吗?
西索不是会介意小孩看涩情的人吧?他明明自己就是一个涩情狂啊!只许他涩涩不许我涩涩吗?
他可以boki,那我又不能,我看看小黄漫怎么了?
想着想着,我越来越理直气壮,走路也大胆了起来,越过西索大摇大摆地往前走去。
“阿桑。”
西索叫住了我,
“你昨晚的比赛,用了念吧?”
我脚步才顿了一下,西索就追上了我。
“你也看了直播吗?”
酒店房间里有电视。
“没有哦。”
西索答道。
我疑惑不解地问他:“这次又是猜的?”
西索笑而不语,手指抚摸着喉间,眼睛却盯着我的咽喉:“在快要窒息的那一刻,小臂、小腿和腹部都受到了重创,扼住这里的力道突然消失,一定是使用了超出身体原本实力的力量。”
额,要是我我就看电视了,看电视应该更简单吧。
他怎么老是通过系统的能力,利用痛觉来猜测在我身体上发生的事情啊。
“呼……呼……”
身后传来一阵喘息与跑步声,我回头看去,一个穿着白色道馆服的短发少女正背着如小山高的背包,满脸通红地喘着气,额头和脖子上全是豆大的汗珠。
“怎么了?你认识?”
西索低头问我,我盯着少女手腕和脚腕上的负重沙袋,点了点头。
“她就是我在90-100层的对手。”
西索抬头看向少女,目光中不乏审视:“还不错呢。”
那少女突然往我们这边看来,眼神越过了西索,直勾勾地瞪着我:
“是你!”
我往身后看去,身后没有人,少女的确是在和我说话。
“对啊,是我,怎么了?”
我正不明所以,少女眉毛一横,突然朝我冲过来,背包摇摇晃晃地,差点儿打到我的脸上。
“是你!”
她一把握住了我的双手,“我找了你一早上了!终于找到你了!”
我一脸茫然,手被她激动地握着摇。
身旁的西索也有些疑惑,他冲我挑眉,我冲他摇头。
少女像是不知道我们俩的迷茫和困惑,自来熟般地摆出关心的神情:“你的脑袋还好吗?”
我愣愣地点头。
少女这才收起担忧,放心道:“你后脑勺真硬啊,我昏了四个小时,你居然一点儿事都没有。”
我尴尬地笑着。
她是比司姬带的徒弟,居然不知道“念”吗?
难道比司姬还没开始教她吗?
“你现在是在训练吗?”
我指向少女背后的背包。
少女拍着脑袋大叫一声:“啊,差点忘了!我现在在‘惩罚’中。”
“惩罚?”
“嗯,”少女握住背包的背带,“因为我没有打上100层,师父让我绕着这座城跑十圈。”
多少?
十圈?
少女没有管我的惊讶,朝我挥手道别:“我现在要去找师父了,再见!”
她一说完转身就跑,没一会儿就跑没影儿了。
我久久注视她的背影,心中不能平静。
她说她昏迷四个小时,现在是九点,她现在要去找比司姬,那她在5个小时甚至更少的时间之内,已经跑完了十圈。
而且她还是负重跑。
我可真羡慕啊,这种和小杰一样的强化系选手。
西索的手在我眼前晃了晃,我回过神来,他神情十分怪异:
“是错觉吗?我感觉你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