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在她身旁,朝与比司吉约定的训练地点前进,一边跑一边问:“结婚啊。你怎么会认为我会和西索结婚的?”
理香困惑地转过头来看着我:
“你们……难道不想负责……啊!!!你们,你们是想要维持火包友关系吗?”
她震惊地瞪着鹿目,似乎听到了什么三观稀碎的话。
而我,我也脚下一滑差点儿跌倒。
“什么*友啊?!我和西索吗?!不可能啊!!!”
我感觉我好像被扣了一顶莫名其妙的锅:“我们是纯洁的朋友关系!一点儿,一丝暧昧都没有的!我和他不是*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理香有些为难:“纯洁的朋友关系……可是他是裸着,从你床上下来的,那天早上。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但是我看到它站起来了。”
我捂着脸:“那是他的生活习性。他本来就那样啊。他的**可以随时随地发光的,和我没有关系的。”
理香:“可是今天早上,他也说有要和你做的事情没做完,让我快点走不要打扰你们。”
我:“……那是他要给我做仰卧起坐,让我给他计数。”
理香沉默地奔跑了一会儿,语气也渐渐弱了下来:“可是你们孤男寡女的,单独住在一起,真的不会擦枪走火吗?而且他看上去比你强很多,如果哪一天他真想要对你做什么的话,你也反抗不了吧?”
我:“我我我其实在嗑他和另外一个男人的cp,我发誓我对他没有那种生理层面上的想法,虽然他时时刻刻都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但我觉得我对他的吸引力可能没有那么多……好吧可能有一点儿但是!但是我还是觉得他和那个男人最般配,而且他也很喜欢那个男人,他应该不会喜欢我的……”
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堆,本就因为没休息好所以意识不清,现在又因为理香的话,我整个人的思绪都十分混乱。
她说,西索会和我发生x关系吗?
不可能吧。
西索在我心中可是爹咪的存在啊!
而且我可是团西党,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荒谬!
太荒谬了!
“哎?他喜欢男人吗?那……那我就放心了,君桑安全了。”
一旁的理香乐呵呵地笑着。
而我已经陷入了迷茫、怀疑与恐惧之中。
我们在最后一分钟之前到达了目的地,比司吉让我和理香去瀑布下打坐,一边感受自然一边锻炼意志。
理香坐在泉水中,衣服随着潺潺流水而波动。
而我则心事重重地坐在石头上,拧紧眉毛浑身绷紧,不得放松半刻,满脑子都是西索。
高处水流降落在我的头顶、全身,它们拍打着我的头、后背、胳膊,像是无数个老师在鞭策我。
朦胧中有人问我:“你喜欢西索吗?”
我问向内心,它无比坚定——“喜欢。”
那朦胧的声音再次问道:“你想要和他sex吗?”
我目眦欲裂,摇头呐喊:“不可能!那种事!不要啊——”
“啪”的一下,后脑勺传来剧痛,比司吉拍了拍手掌,没管我脑袋上高高鼓起的包。
“都说了要集中精神,静心,不要想乱七八糟的事情。你想也就算了,怎么还喊出来啊?是生怕我不知道你在走神吗?”
我抱着脑袋嗷嗷痛呼,蹲在瀑布底下好像个落汤鸡,狼狈极了。
训练走神的代价是,我被比司吉罚绕着山脚负重青蛙蹲十圈。
我抱着脑袋一步一步地下蹲和跳跃,脑袋里像是被猫扯乱的毛线球,乱糟糟一片。
理香在远处小声问比司吉:“她还好吗?她的脸上一直露出那种……看到恐怖东西被惊吓到的表情。”
比司吉和理香小声讨论了一会儿,没等我蹲完十圈,比司吉就拦在我身前道:
“行了行了,你回去休息吧,状态不好的话就不要训练了,感觉好像要崩溃掉了的样子。”
我记不清是怎么和她们道别的,木木地回到了酒店,木木地脱衣洗澡,然后躺在床上,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我盯着天花板望了一夜,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钻了进来,刺得我眼泪不要命地流。
“咔嚓”一声房门响动,西索从外面踏进来,优雅地来到床边,托着腮帮在我身旁蹲下,眯眼笑道:
“阿桑,早安~”
我怔怔地望着天花板。
西索发觉不对劲,挥手在我眼前摇了摇:“阿桑?不舒服吗?”
我发出虚弱的声音:“我一夜没睡。”
西索:“嗯?怎么了呢?”
我:“我好像遇到心魔了。”
“心魔?”西索觉得有些好笑,“那,阿桑的心魔是什么?”
——“sex。”
空气异常安静,头顶那张帅气的脸庞有一瞬间的茫然。
那双愣住的金色双眸目光柔和下来,手掌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脸颊:“阿桑也到年龄了……”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指着西索大喊:“你!你离我远一点!”
西索:“?”
我猛地从床上跳起,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