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试试把上面的螺丝拆下来。”
“螺丝?”
我再次用照明灯看向头顶,只见头顶长方形金属铁板的四个边角,各有一个“十”字缺口的螺丝钉。
我眼睛一亮。
这里应该也是和通风管道差不多的通道,我们可以通过这里爬到图书馆里面去!
我抬起胳膊肘够了够,却始终还差一些距离:
“库洛洛,我够不到。”
他沉思片刻,说:“你坐到我的脖子上。”
我:“?”
这样不好吧?!
“你坐上来比较稳。”
“……好。”
我颤了颤瞳孔,默默咽了口口水。
妈耶这可是库洛洛的脖子!
西索我出息了!
我今天骑了库洛洛的脖子!
啊啊啊能不能用手机拍下来留个视频做纪念啊,这可比花3000块戒尼骑骆驼拍照珍贵多了!
我调整着姿势坐在了库洛洛的肩膀上,手指朝螺丝钉摸去,捏着螺丝钉帽用力一拧,却只能拧动小小的三分之一圈,再之后就动不了分毫距离。
不行,这必须要螺丝刀才能拧得动。
“库洛洛,你有带螺丝刀吗?”
我低头看去,正对上他漆黑的目,他平静地摇了摇头:“有酒店房间的钥匙。”
“钥匙也行,借我试试。”
我接过库洛洛手里的钥匙,用钥匙口插向螺丝钉口,可钥匙口的厚度过薄,那螺丝钉口的“十”字又太大,我试了好半天都不起作用,最后只得无奈地把钥匙还回去。
库洛洛沉默了一会儿:“我去拆一小块地铁轨道。”
喂!
拆地铁轨道什么的,也太危险了吧?!
轨道被破坏的话,车上的乘客会出车祸的吧?
我只想着来偷东西,可没有想过要动手杀人啊喂!
我瞳孔地震地瞪着库洛洛,眼见他就要把我放下来,眉头皱得越发厉害:
“等等!先别先别!我……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库洛洛半蹲的动作顿了顿:“什么办法?”
我疯狂地调动着脑内的思绪,额头缓缓渗出冷汗。
有什么东西符合“十”字形状的……
库洛洛额头的刺青——喂不是这种东西啊!
坚硬的,能拧得动螺丝钉的……
突然灵光一闪,我望向自己的手指:“有了!”
我拍了拍库洛洛的肩膀:“你再把我抬上去。”
库洛洛闻言又从地上站起,我弯曲着食指,回忆着伊尔迷教给我的暗杀术,变化着指尖的形状。
先是骨头增长,把肉退到一边,把指甲增厚……
食指指尖的利爪逐渐变成“十”字的模样,我把它插进了螺丝钉帽口里,试着拧了一下。
螺丝变松了!
我欣喜地喊道:“可以打开!”
库洛洛没有说话,等到我把四个螺丝钉全拧下来,将那块金属铁板摘下来后,库洛洛才开了口:
“这是揍敌客家的暗杀术吗?”
我低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库洛洛垂下眼眸,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事情,最后很是欣慰地点了点头:
“你已经在成为了不起的孩子了。”
那是……夸奖吗?
我敲了敲头顶,那里硬硬的,脆脆的,好像是块板砖。
我用指腹摸索着,果然发现了板砖四周的缝隙,用指甲把缝隙割开,黄沙与微光从缝隙里透出。
我心里一喜,低头冲库洛洛喊道:“可以上去了!”
库洛洛:“你站到我肩膀上,先上去。”
“好……”
我的话还没说完,头顶的板砖突然被移开,我疑惑地抬头看去,正对上一张茫然、惊恐、慌张的脸。
“来人——”
他话还没有喊出口,一个黑色的石头就飞到了他的嘴里,呛住了他的喉管。
我低头看向库洛洛,他弹起的手指刚刚收回。
借着男人咳嗽的空隙,我踩着库洛洛的肩膀一跃而上,一拳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他昏迷过去没再有反应。
我站在光白的地板上环顾四周,前面是小便池、侧面是洗手台,后面是厕所隔间。
我又看了看地上晕倒的男人,他一身西装,胸前还挂着工作牌,很明显是图书馆的工作人员。
我低下头朝板砖洞口里的库洛洛伸出了手:
“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