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身体一僵。
他低头在我的唇上留下一吻,然后笑眯眯地后退出电梯,摆了摆手:
“阿桑~晚上见~”
留下我在电梯里红透了脸,被电梯小姐频频打量。
可恶,在房间里亲我也就算了。
怎么还当着别人的面!
这……这多不好意思。
我恨不得把脸捂起来,偏偏这个时候电梯小姐还八卦地问:
“你和西索先生交往了?”
我低着头,视线不知道该看向哪里,鞋尖踩在地毯上变成了“八”字趋势。
“好像……是吧……”
“唉?‘好像是吧’是什么答案?你们没有在一起吗?”
“在……在一起的。”
“那到底是不是男女朋友啊?”
“我……我不知道……”
“啊?他没有向你告白吗?”
“没……”
我的头越来越低,几乎快要埋进脖子里。
“天呐,那你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对于电梯小姐的问题,我有些迷茫,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西索确实没有对我说过,我们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是我单方面的对他告白了……算是告白吧?我说我喜欢他,但是没有说我要做他的女朋友。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是告白,但是我又觉得,去问他“我们是什么关系”这一件事,有些没必要。
因为我感觉,我们之间实在是没办法用一个词汇来定义——恋人?亲人?还是朋友?
不管哪一个词,都好像缺了点什么。
我懊恼地挠着头。
电梯小姐看着我的目光里充满了同情,她拍了拍我的肩:“这样的男人,看起来就很会骗女孩子……该死的不负责任的臭男人啊……”
说完,似乎怕我伤心,她又继续安慰:“没事儿,他要是玩弄你的感情,你也把他当个玩具,你也去玩弄他的感情,反正不要对他负责。”
我听得稀里糊涂的,在迷茫之中到达了50层。
50层的选手休息室内,并没有奇犽和小杰的身影,我只能坐在里面抬头仰望着挂在墙上的大屏幕,期待能从上面看到他们两个比赛的场面。
周围的选手们大多是肌肉壮硕的猛男,他们在房间里不断地打量着周围选手,有不少人频频朝我看来。
“你是那个君桑?”
嗯?君桑就君桑,怎么还得加个“那个”?
我感觉到事有蹊跷,疑惑地问:“怎么了?你认识我?”
“那当然,你很出名啊,”对面的肌肉男道,“旋风铠甲说,要想挑战西索,必须得先打败你。”
旋风铠甲……
我沉默了。
之前被西索打败后,缠着我打架又被我打败的放出系刺猬头。
怪不得挑战我的选手长达五页,我还在纳闷我这只小虾米,怎么会有那么多人想找我打架,感情都是冲着西索来的。
突然觉得未来在天空竞技场的日子会不太平。
西索……我恨你。
选手休息室又有人进来,我抬头看去,正对上奇犽和小杰的目光。
“君桑姐姐!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杰先是瞪大了眼睛,随后惊喜地朝我跑来。
我揉了揉他的头发,还是和以前一样的手感,刺刺的,有些扎手。
“我来找奇犽有点事。”
目光看向奇犽时,他的耳朵微红,视线看向别处,有些不敢看我。
我正在奇怪他的态度,却见他双手插兜走上前来,压低了声音道:
“喂,之前让你调查白鸟的事,对不起。”
我的大脑里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
“啊?”
“就是……”奇犽咬着牙挠了挠头,他皱起眉头,脸上有些不好意思,“我听下人说了,你被我爸妈找麻烦了。”
我:“哦哦,其实没什么……”
“还有我偷看了那死肥猪的监控……我看到大哥对你……”
他突然红着脸,没再说话了。
我沉默了。
我真的沉默了。
糜稽怎么会在树林里安监控?
我以为这事只有我、伊尔迷和西索知道。
“揍敌客家的其他人也知道这件事了吗?”
我听见我颤抖的声音。
我感觉全世界都知道我被伊尔迷强吻了。
好在,奇犽摇着头,咧嘴露出狡黠的笑:“我离开前把他的监控都砸烂了,根本修复不好,他的监控都是偷偷安装的,爸爸妈妈根本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该不该笑,但还是对奇犽说了声“谢谢”。
“对了,白鸟……”
“你和我大哥……”
我和奇犽同时开口。
他挠了挠头:“你先说吧。”
我点了点头:“我调查到的结果是,揍敌客家族还有一位隐藏的特殊成员,他有一个神奇的能力,就是只要你向他许愿他就能让你愿望成真,不过代价是许愿者以及和许愿者相关的人都会死。我猜测是你在小时候向他许愿想要白鸟,但是他没见过白鸟巧克力,就给你变出一只想象中的白鸟来。”
听了我的话后,奇犽紧紧皱着眉:“你这么一说,怪不得它不用吃喝,肚子里也没有内脏,原来是因为它并不是真正的生物。我感觉好像想起了一点什么,但很奇怪,又感觉哪里不太对。”
的确和真相有很大的出入,但我只能透露这么多了,剩下的靠你自己去探索啦。
“对了,你刚刚打算问什么来着?”
我刚刚怎么听见了伊尔迷的名字?
奇犽“哦”了一声:“我刚刚是想问你,你和我大哥是什么关系?”
我的表情严肃了起来:“简单来说,他把我当成训练掌控力的宠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