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就感觉不太妙。
果然一回酒店,西索就把我扔到床上。
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细密的吻宛如潮水般将我淹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充满危险的甜腻气息,他含住我的唇瓣,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厮磨、吮吸,像在品尝美味的甜点,就连粘在包装上的奶油也不肯放过。
终于,他松开了我,透明的银丝黏在唇上,舌头灵巧地一转,喉结滚动两下,吞咽进去。
“阿桑~你和库洛洛到底做了什么呢?”
听到库洛洛的名字,我瞳孔一缩,下意识躲避西索的目光。
“没什么……”
西索眯起眼睛,眼底闪过一丝危险的光。
“说谎。”
他的手紧紧箍着我的腰,将我的身体压向他胸膛,另一只手则抬起我的下巴,又一轮沉重又灼热的吻降落下来,目光里隐隐绰绰的残暴和疯狂,仿佛想把我彻底撕碎与毁灭。
我在他几近残忍的吻下被夺走所有空气,视线因为缺氧而变得模糊朦胧,眼角不断分泌着泪水,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微弱地推拒着他。
他松开了我的下巴,宽大的手掌将我的手锁在掌心,按着我的手去抚摸他的胸膛。
指尖触碰到滚烫的温度,我颤抖着想缩回手,他轻轻咬了我的舌尖,危险地眯起眼睛警告。
我闭上眼。
算了,就这样吧。
摸就摸。
反正他身材好,我也不亏。
这胸真大。
我感觉我鼻尖有一股热流涌动,怀疑自己的鼻血要流出来。
指尖经过胸肌上某处时,我听到西索低哼了一声,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抱着我腰的手渐渐松了下去……
然后伸进了我腰间的衣服里。
毫无准备的我被吓了一跳,唇齿间倾泻出无法抑制的惊呼。
西索的呼吸一滞。
抚摸着我腰的手开始摩擦和游走,嘴上开始更加猛烈的进攻。
我的身体止不住颤抖,肺部稀薄的空气让我窒息。
我两眼含泪充满祈求地望着他,嘴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然后,我就知道我做错了。
总之我被教训得很惨。
大概省去三千字或者三万字吧,总之是不能播出来的画面。
我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
混身上下没一处好地方,像个七老八十的老太太,连站起来都在抖。
我记得最开始结束时,我想跑来着,被他拎起来像个挂件一样安在身上。
我真的觉得他没把我当人。
再后来我以为结束时,我以为终于能走了,哭着往外爬。
爬了几下却还在里面。
我确定了他就是没把我当人。
后面我宁愿他和我打一架,总好比单方面的折磨要来的好。
他就是发了狂,发了狠,发了疯。
比打架时还可怕。
他打架时我见过,像个失去理智的疯子。
可在这种时候,他的意识非常清醒。
他非常清醒地折磨我,玩弄我,然后露出戏谑又满足的微笑。
然后把我弄昏,又把我弄醒,再把我弄昏,再把我弄醒。
讲真的我从来没遇到过这么变态的变态。
他根本不知疲倦。
如果不是我嘎巴一下彻底昏死过去,我感觉没准现在还没结束。
“嗯?醒了?”
西索躺在我身旁,勾着手指玩我散落在枕头上的头发。
我捂着脸不敢看他。
“明明已经什么都做过了,还是这么害羞呢。”
他一把揽过我的腰,下巴抵在我肩头,手却有些自由地到处乱飞。
我的脸烧开了,脑子里嗡嗡地响着汽笛,张着嘴半天憋不出来一句话,只能捂着嘴尽量不发出声音。
耳垂一片湿润的温热。
他舌尖轻舔,声音甜得腻死人:
“你的补偿……我很满意哦~”
眼见着事态又要一发不可收拾,我慌忙地推开他,裹着被子逃也似的冲进了卫生间,打开淋浴器将自己淋了个透。
将身体泡在水中,目光所及之处皆是一片狼藉,我十分气愤地在心里咒骂:
“野狗吗?哪里都要留下标记!”
但我知道标记最多的不是这些地方。
该死的。
我捂着脸在热水中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
坏蛋!
变态!
超级无敌大色狼!!!
门口传来西索的敲门声:“阿桑~你没带换洗的衣服哦~”
门把手拧动着。
我惊恐地瞪着玻璃外的人影,尖声惊叫:“别进来!”
但,门已经开了。
西索拎着我昨晚的衣服,笑眯眯地看着我:
“昨晚弄脏了,上面都是你和我的东西,已经不能穿了呢~”
“住口!不要再说了!”
我崩溃地捂着脸。
西索却无视我的羞耻和尴尬,直接走进了浴室,在我慌乱的目光里,挤进了热水之中。
“啊啦~我也没洗澡呢,正好我们一起洗吧?”
他高大的身影将头顶的热水全部拦下,到我身上时已经一滴不剩了,我就这样缩在他的包围里。
弱小、可怜又无助。
当然,西索说的洗澡也绝非单纯的洗澡。
我又被他戏耍了一番,然后精疲力竭地被他从浴室抱出来,连穿衣服的力气都没有。
他把我抱坐在腿上,为我套上他约会那天穿的衬衫。
衬衫已经清洗过,上面有一股夹杂着焚香的麝香,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洗衣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