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每次想起过去的记忆时,那颗放在床头的钻石就会出现在我脑海里,每一个棱面就像是播放器,自动播出我过去的画面。
那颗钻石……到底是什么来历?
【终极任务:获取永恒的记忆。
当你回到现实世界时,记忆会和进度一起回溯到临死之前的时间线,如果不想因为失忆再死一遍,请牢牢抓住记忆保存器。
此次任务不可放弃,不可失败。】
眼前的绿框浮动着,我和西索都愣在了原地。
“永恒的记忆?”
西索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疑惑,
“莫非是你带回来的那颗钻石?”
“什么钻石?还是我带回来的?”
现实世界?临死之前?好复杂,什么意思?
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我一脸迷茫。
“是你带回来给某人抵债的……不过他没要,他以为是块普通的石头,把它送给了侠客。”
西索哼笑出声,
“没想到留在这里用呢。”
我紧张地询问:“如果是侠客的那颗钻石的话,那我们要现在要回去偷吗?我不知道还在不在床头的桌子上……”
西索又笑了:
“偷?直接抢吧,更快捷方便。”
“什么?”
西索让我给他带路,我直觉感觉他和侠客见面会发生很严重的后果,但是西索说拿到那颗钻石对我很重要。
我也没有办法了,为了找回失去的记忆,只能把西索带回侠客的小洋房。
还没到门口,西索就说:“他不在屋子里。”
语气肯定得就像开了透视一样。
我推开门进去找了一圈,的确没找到侠客的身影,床头柜上的那颗钻石也没了,似乎被侠客出门前带走了。
“他会去哪里呢?”
我忧愁地问。
“他不知道我来了,应该?”西索抚摸着下巴,“所以他一切的行为动力都来源于你……根据我的推测,他可能去找你了。”
我瞪着眼不知所措。
我就没去菜市场,侠客如果去找我的话,他不可能找到我。
“就在这里等吧~”
正说着,西索大步流星地坐在沙发上,一边比划着拳头,一边笑嘻嘻地问我:
“阿桑,你说待会儿我是等他进门就直接打他呢,还是藏在门后面给他一个惊喜,等他发现我后再打他呢?”
不管怎么选,都是要打侠客的样子。
从身高体型来看,感觉侠客会打不过西索……
我颤巍巍地问:“能不能友好和平地解决问题,不要这么暴力?”
西索却摸了摸我的头,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等阿桑恢复记忆后,应该也会暴力回击。”
啊?我吗?
我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啊。
我摸不着头脑。
和西索坐在屋子里又等了一会儿,院门口的铁门被打开,侠客掏出钥匙正想开屋内的门,门锁才拧到一半,他突然停住了。
看样子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听脚步的动静,他钥匙都没拔,转身就跑。
西索“蹭”地一下追了过去,只留一道残影。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门外传来噼里啪啦的声响,担忧地捧着杯里的茶,正犹豫要不要出去看一眼。
下一秒,门上的钥匙转动。
门开了,西索把满脸是血的侠客扔了进来,侠客似乎被无形的绳子捆住了,嘴巴也被堵住了,只能瞪大碧绿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西索朝我勾了勾手,我走了过去,他把钻石放到了我的掌心。
只是刚接触的那一刻。
我的大脑宕机了。
一瞬间眼前浮现出各种各样的记忆碎片,一个小事情退出后是一个年龄段的事情,然后再退出到是整个人生的经历。
不断地后退再后退,就像电脑里的文件夹,不停地往上一级跳跃,直到最后完全读取了所有文件。
然后所有记忆收束,“啪”地一下将我拽回现实,而墙上的时钟转动着,只过去了5秒。
【终极任务完成。
君桑:99%】
我全部都想起来了。
将钻石揣入兜里,我低下头去看卧倒在地的侠客。
没有歇斯底里的怒吼,只有不解又难过的目光。
我静静地看了侠客两秒,在他忐忑又无助的目光里,失望地摇了摇头。
“走吧,西索。”
侠客瞳孔一缩,惊恐地看着我,被堵住的嘴不停发出呜呜的哼鸣,听语调是在喊我的名字。
不过我不太在意他想说什么了。
“还剩最后一个任务了,我还差库洛洛二十万,我想晚一点再还给他。”
我垂下眼眸,去拉西索的手。
“我想在离开之前,和你,还有我的朋友们……好好道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