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如果你能绑定我和西索的话,那你应该也能绑定自己和友人帐吧?我需要你的念能力。”
1.0笑了,身型渐渐淡去。
“你都跟库洛洛学了什么,尽说些土匪头子的发言。”
她消失不见的那一刻,我也回到了现实世界。
而因为她寄生在友人帐上,就算我没有开念,友人帐也能召唤出西索,因为用的是她的召唤能力。
“那个人死了吗?”
我问西索。
他弯起唇角:“放心,死得很透彻。”
我松了一口气,感觉前所未有的如释重负。
我终于活过来了,带着我自己,还有1.0。
我终于改写了必死的结局。
一时间感觉眼眶湿润一片,竟然有点想哭。
我捏紧床单,感受着腹部淡淡的痛意,这就是活着的感觉。
可是……怎么感觉好像忘记了什么事?
“老王呢?”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惊恐地看向西索。
他不在意地耸了耸肩:“可能死了吧?”
我掀开被子,想要下床。
门外守着的护士下了一跳,慌忙拦住我:
“你刚动完手术,伤口才缝合好呢,10个小时内不能下床!”
说着她还把西索训斥了一顿。
“病人昏迷不知道情况,你这个当家属的怎么不知道看着点儿?非要她伤口裂开再缝一遍吗?说你呢你还笑!”
西索捂着嘴不停颤抖着,只是一味地点头,发出“嗯”的哼声。
护士严肃地叮嘱了好几遍,才离开了病房。
她离开后,我求助地看向了西索。
“老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
他脸上的笑容淡去,紧紧地盯着我,叹息了一声。
一个翻身,朝窗外跳去。
我则不停地浏览着当地的新闻,搜索着“凶杀案”或“杀妻案”相关的词条。
奇怪的是,没有搜到任何关于老王的消息。
热搜上也只挂着明星机场新穿搭的头条。
奇怪……听老王的形容,她和她老公家应该都是非富即贵的家族。
怎么可能死了人,两方一点消息都没透露?
我忧心忡忡着,一直盯着窗外,等待着西索的回信。
没一会儿,他从病房外走了进来。
“跳窗下楼是因为比较快。上楼的话,有电梯。”
他指了指走廊,露出狡黠的笑容。
我沉默了。
“那个女人,尸体不见了。现场被打扫得特别干净,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西索说着,目光冷了下来。
“这两个人,似乎背后都牵扯了不少势力,我去酒店的时候,里面的工作人员全部都换掉了。”
“他们在附近搜查,好像在找你的踪迹。”
一瞬间,我的心揪紧在一起。
“什么意思?是因为我撞破凶杀现场,他们要杀我灭口?”
“不排除这种可能……接下来可要小心了。他们已经调查了酒店的监控,知道了你的相貌。”
“估计没多久,他们就会查到你在这里动过手术。你想好怎么逃亡了吗?”
西索笑着看向我,脸上没有丝毫的惊慌,语气里反倒透露出兴奋。
我感觉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不能跑,我要是跑了,他们找不到我,会对我姐姐下手的。”
我慌忙抽出手机,给姐姐发去消息。
【最近我惹上了麻烦,你要小心点,可能有人会杀你……】
一大段文字敲敲减减,最后又全部删了去。
“不能告诉我姐,不然我怎么解释我穿越的事情……她那么严肃死板较真的人,肯定会以为我抑郁症转精神错乱了!”
我崩溃地挠着头,盯着面前的白床单发懵。
余光瞥到床头的友人帐,突然心头一颤,有了个不可思议的主意。
“你说,我可不可以再找其他人求助?”
西索抚摸着下巴,露出玩味的微笑。
“你是说,把库洛洛召唤过来?”
看到他眼里的兴奋和战意,我默默地在心底划掉了库洛洛。
不能让他们俩单独在一起,召唤了西索就不能召唤库洛洛。
“喊上小杰奇犽,或者酷拉皮卡他们吧?”
西索没有拒绝,只是委屈地鼓着腮帮子。
“难道阿桑对我没有信心,认为我打不过那些人?”
我噎住了。
想反驳那些人有枪,又想起西索曾用念能力拦住炮弹。
默默地把话咽了回去。
“那这几天,你就在医院陪着我吧……寸步不离的那种!”
西索弯起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好像变回普通人后,阿桑越来越依赖我了呢~”
废话,我现在是个一拳就能打死的小弱鸡。
我是真的没招了!
我在一天彷徨不安中,紧张地迎接了夜晚。
半夜的时候,我迟迟都不能入睡,盯着走廊的绿光发呆。
墙上的荧光绿突然变得黑暗,像是被人遮住了一大块。
床边的西索睁开了眼。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