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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日被发丝遮掩的后颈中央,微微隆起一颗豆粒般的粉红。焰说:这是卵,等吸了血后它就会变成茧。我凝神盯着镜中,惊异于那规整的形状,不似普通昆虫叮咬后丑陋的肿包,半透明的薄衣闪烁着柔和的光芒,让人不禁着魔眼前那安稳的暖巢会在日后如何演变成一颗猩红的宝石镶嵌在我血肉的衬底上。
“我可以摸摸它吗?”手已然伸在了半空中。
“最好不要。”不知为何医生的回答让我扫兴。他继续补充道,花可能会把那样的行为视作攻击,然后继续往里钻,届时对卡斯帕尔的伤害就更大了,手术的难度也会增加。
听完这番解释,我只好悻悻作罢。“但真的很神奇,我一点也感觉不到疼。”
“花分泌了微量的毒素麻痹了周围的神经而已。一切都是为了它能够顺利蜕变。”
“但无痛措施还是很人道的。”说出口后,我才意识到此话听起来有所影射,但我并无针对医生的意思,紧张地观察对方的神情。
但后者连眉头的弧度都未改变一分就继续说道,“只是表面看起来而已。实际上,这是一种很残忍的生物。虽然它对宿主的□□近乎无害,但是它会损坏精神方面:短暂的记忆混乱、致幻、狂躁……最差的情况,让宿主自杀。当然这个结论还有待斟酌。目前的死亡案例只有主动跳崖的驼鹿,但是很难说它是不是有意寻死,或者只是单纯产生幻觉不小心踏空。”
“可是这对花本身有什么好处呢?如果留下健康的宿主岂不是可以确保食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