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哭泣天使或者□□-173那样，是吗？”我举了两个极端的例子，希望对方看过神秘博士或对某收容设施基金会有所了解。

洛克哈特笑着眨了眨眼，成功对上了密码，“没有人被送往别的时空或者扭断脖子。都只是在被打晕后原地倒下了。”

“伤势严重吗？”

“身体上没什么大碍，但精神上有人不太好。因为在树林里迷路，一晚上被打了好多回，到早上，脑子里的那根弦差不多快断了。”

“树林？”我反问，“这种现象没出现在别的地方吗？像是露营区或者工坊。”

“就我目前打听下来，没有。只有夜晚的树林是危险的。”

我点了点头，“那么只要避开该时间段和区域行动就可以了。”

“等等。”洛克哈特打断了我，“在那之前，不好奇雕塑为什么会打人吗？”

“实话说不。”直觉告诉我知道了也没什么好事，“出差途中和工作无关的东西我不会深究，尤其这种看起来就很麻烦的……”

“因为你觉得这是真的？”

“什么？”

“是真的雕塑动起来打人，而不是哪里的变态把自己涂成了雕塑的颜色在树林里乱晃。”

“确实有可能发生。”我很认真地回答道，“虽然我不清楚原理。”

“有没有人说过你们组织里的人头脑都有点疯狂？”

“不知道，我不太和外人交流。但是我不否认这个世界观逐渐广阔的问题。时间长了，让一只会说话长翅膀的猪明天当总统我都可以接受。希望没有吓到你。”

“不会，”洛克哈特依旧笑得很爽朗，“你们若不有趣的话我也不会来了。”

“那你很快就会发现再新奇的环境等新鲜感一过就充满了程序的冗长和乏味。”

聊到这里的时候，我们总算走到了刚借的车旁。我拉开边门，进去开灯，洛克哈特紧随着踏了上来。

“前面是驾驶室，后面是生活区，高度大概在2米左右。有两个床，一个在驾驶室上面，可通过梯子爬上去，比较像阁楼，另一个是餐桌那块，调低高度后把里侧墙壁的板降下来，就能变成床。然后这里是电视、微波炉、冰箱、灶台、水槽、暖气、淋浴间……”

“看着还不错。”洛克哈特环视了下四周，“有卫生间吗？”

“没有。”我很遗憾地宣布道，“只能去露营区那边的厕所。可能是对外租借的车子，觉得污水缸不好处理。”

“没关系。对于经济型方案，这已经够豪华了。谁来开车？”

“我吧，前面已经试驾过了。”

“还好卡斯帕尔你不负责采购。”

“不然会买很多不必要的垃圾回来的意思吗。”

“倒不是质量的问题，容易被销售拿捏。”

“我现在要考虑下新人考评该怎么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