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就是和host的连接测试。是时候来检验先前的劳动成果了。”布丁头青年顿了顿,“顺便我们也要测试下host的容量,简单来说就是压力测试。就算设想的是与世界相连,但这终究只是概念一样的东西。再怎么强韧的血肉之躯也会有个上限,那个数值我们能知道得越接近越好。”
喜多点了点头,“没能通过前期心理测试的用户还有再次尝试的机会吗?”
“啊,这个问题我们还在开会讨论中。现在可能的方案之一是我们会做个次级宇宙,就像是给电影分级一样,这个刺激程度更低的世界可能就像个三丽鸥乐园一样。”
“那势必同样有更追求刺激事物的人。”喜多担忧道。
“放心吧,是不会让流星群岛变成某种犯罪都市的。违法行为会被直接叫停,玩家也会上黑名单。”
“这一部分意外需要花很大的功夫。诸如行为准则、信息安全一类的东西,看似不重要,但其实在很核心的位置。”
“是的,因此我们已经专门分了个小组来完善。而我只对技术性的东西感兴趣,所以就负责了测试的部分。啊,差点还忘说了,在第一和第二阶段之间,还有个1.5阶段。”
“1.5?”
“对,是相性测试。”佐伯用勺子蘸了酱汁在餐盘上画了一个咖喱爱心,“比起和许多陌生人一起加入开放世界,有的玩家会更倾向于只和一两个朋友玩。那么我们就要找出这两人的电波匹配程度,然后更稳定的那个人当他们中的host。”
“永远是只有一个人更占主导地位吗?”
“理论上是的。不然梦的世界会不稳定。但或许也有交替掌控,或者同时构建一个世界但相处得十分和谐的情况。不过这就是测试的意义所在。只有通过测试才能更直观地发现问题出在哪里,然后对症下药。”佐伯将阳笑了,“我可是很期待和阿北老师做同一个梦的时候呢。”
喜多弥乐有些惊讶。他没有把握自己在放空状态时不会透露身为见波龙玄的身份情报。
“没准也是一个巨大的电影院,那样我和阿北老师在梦中也在看电影……”
佐伯将阳还在激动地浮想联翩,但喜多弥乐早已忧心忡忡,只是表面上还维持着虚伪的笑容。看来近日他需要和奎因医生好好聊一聊。
在起身离开食堂前,喜多弥乐看到了窗户中自己反射的影子,那道见波龙玄留下的疤,仍像是紧掐着脖子的手在借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