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不悔一听,笑了起来。
随后,王若辰扯下一块白布用赵子珊的血写下天理昭昭四个大字,而后他拿出火折子又看了看门口的章不悔莫不如把蛊解开,让赵子珊这毒妇想。
章不悔心领神会地瞅了瞅外面,确认当下无人,他便向王若辰点了点头。于是,王若辰便用火折子点燃了被衾。
看着逐渐燃烧起来的火苗,一个毒辣的想法在王若辰心中盘旋上升,要自救却无能为力?
想到这儿,王若辰拉着章不悔离开屋中。途中,他把写着血书的布挂在了一旁的树枝上,只求旁人能一眼看见它。
本着不能让火势蔓延到旁人住宅的想法,王若辰拉着章不悔躲在院子里一处围墙上看着。
可是,过了一阵子,眼见着一股又一股的浓烟从门缝中冒出来,里面没有呼救声,外面也没个人路过。
章不悔却低声说了句,“师父,好像,玩儿火会尿炕……”
对此戏言,王若辰也不恼,而是心想:难不成赵子珊那个毒妇没醒?于是,他便高声疾呼:“救命啊,快来人呐!着火了!”
章不悔见状,也有样学样地喊了两声。紧接着,他就被王若辰拉到了更远的墙头上。
很快,一群人慌慌张张地来了,虽然他们注意到了那个布条上的血书,但是他们选择先救火。
“哎呀,师父,我要是把零嘴带来就好喽~”
王若辰闻言,也只是笑着说,“你倒是有闲情逸致。”
一阵忙活以后,他们把浑身是伤的赵子珊从火场中带了出来。
“快去请大夫!”
看着半死不活的赵子珊被人拖出来以后王若辰内心觉得无比惬意。于是,他嗤笑一声,说,“不悔,咱们回去休息吧。”
赵子珊虽然伤重昏迷口不能言,但是她的亲传弟子跟她是从一个模子里头刻出来的,都是直来直往的火爆脾气。她的嘴上可是半点不饶人,她的叫骂声能从内院传到大街上。
“那个什么挨千刀的昭理行者,我要宰了他们!”虽然她嘴上这么说,但是她并不清楚她的师父赵子珊是什么时候跟南疆的昭理行者有的仇怨。所以,恼怒的她只能一脚踢开无辜的椅子。
椅子四分五裂时,一个人出来说,“听说,昭理行者也会受人雇佣,替苦主报仇……”
“昭理行者来无影去无踪就罢了,至少,也要把雇佣他们的人给我找出来!”
这边手忙脚乱地查何人授意伤人纵火的时候,那边,王若辰师徒俩却在集市上悠哉悠哉地闲逛。
“师父,为什么不尽快离开?万一,他们找上门来多麻烦啊……”
“不着急,”王若辰笑着说,“下个目的地很远,所以先多买些零嘴。”
听说要买零嘴,章不悔可乐开了花。没多久,师徒俩便带着大包小包前往了下一个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