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每次出手只弹出一根银针,这样断然无法取人性命,而且林远明也都是笑眯眯地正面出招,可见他与云望夕对打自然是游刃有余。
云望夕沉了一口气,说,“林兄说的也对,可是……”
“可是什么?既然你已经拔剑了,那就好好跟我打一场吧!”话音刚落,林远明就冲上前去跟云望夕打成一团。
虽说云望夕拿剑更加有利,可是,林远明也不落下风,他出招诡奇又身法灵巧,躲过剑锋攻击的同时还能弹出银针反击。
双方你来我往,就在云望夕显露疲态有招架不住之势的时候,林远明却举手投降了。
云望夕缓缓放下手中剑,一头雾水地问:“林兄,你这是……”
“哎,不打了不打了,我认输……”
云望夕心里也清楚,林远明精通针灸自然也是熟知周身穴位所在,只要他想,他即便不通过银针刺穴,也能用手指点穴让他毫无招架之力。
于是,云望夕挽了个剑花将剑收入鞘中,俯身道,“林兄,承让了……”
没想到,林远明眼皮也不抬,一边低头看着地上,一边满不在乎地应着声:“哎呀,没有没有,我输得心服口服……”
云望夕看出来林远明根本不在意刚才的输赢,于是,他便走上前去,问,“林兄可是在找什么?”
一听这话,林远明扭头看了看身旁的云望夕,口中道,“为了跟你切磋,我把银针弹得到处都是,不得一根根捡回来吗?”
“为何要捡?直接买一套新的不好吗?”
呵,买一套新的?说到底,家境殷实的纨绔公子哥儿跟我这种人就是不一样啊,不管缺什么都想着使银子买……
落日余晖下,林远明咧嘴笑着给自己找补,“哎呀,兄弟,都说了,那是我治病救人的家伙式儿,我都用顺手了,买什么新的……”
此刻,云望夕衣襟上有一道隐隐的光亮横亘在二人中间,仔细一看,那就林远明找的银针。
那银针摇摇欲坠的样子让林远明心生疑惑,唉?这银针没刺进这小子的皮肉里?不应该啊,我这手腕的力道也不轻啊,怎么着也应该能刺穿他的衣服才对啊……
因为林远明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云望夕心里有些发毛,于是,他略显局促地问,“林兄为何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是我衣服脏了吗?”言语间,他便伸手检查衣物。
“别动!”言语间,林远明攥住了的手腕。
斜阳温柔地抚摸起伏的侧脸,
余晖和煦地亲吻澄澈的眼睛,
清风缥缈地拂起乌黑的发丝,
鸟啼空灵地掠过远方的穹顶。
云望夕忍不住眨了眨眼,他有些慌,却也不敢再有动作,只是看着林远明一点点靠近自己。眼看着林远明的脸快要贴在他身上了,他才不得已往后撤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