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兄,你……”
“兄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我区区的赤脚大夫跟你堂堂的高门子弟可着实不是一路人。我,独来独往惯了,也不愿跟搅在谁一起。”
“可是,凡事总有例外,在下不过是想跟林兄历练……”
林远明摇头道,“不敢当不敢当。我居无定所终日在外游荡,可是,你总要回家回门派吧?所以,咱们还是就此别过吧。”言语间,他便转身离去。
可是,云望夕却意图冲破点穴。
“穴道半个时辰就能解开,千万别强行冲破,否则你会晕厥半日,到时候发生点儿什么,我可不敢保证……”
因此,云望夕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远明越上墙头。可是,心中不甘催促他开口吼了起来,“林兄,你我还能再相见吗?”
“哎呀,有缘自会相见!”林远明丢下这句话就跳墙离开了。
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双方也没再见过。林远明也就忘了云望夕这么一个过客。
有一天,林远明刚来到一个繁华的地方就听到打造棺材的工匠在酒馆里唉声叹气地聊着天。
“唉,你说说,这人还活着没咽气儿呢,家里啊,就张罗着打棺材了……”
“谁让他们老家主药石无医昏迷好几天呢?”
“哦,对了对了。还有很多亲眷都急匆匆赶回来,就是为了见老家主最后一面。”
一听这话,林远明便问那户人家怎么走。居民指路以后,他便过去了。
可是,工匠指的是那人家的后门,看门的下人看林远明衣着朴素,不像是府上之人的亲眷好友,他便一脸丧气地要把林远明打发走。
林远明见状,即刻抬手抵住了门,只道,“在下林远明,略通医术。尽力一试,或可让你家主醒来。”
也许是真的期望家主无恙,又或者是林远明的神情过于胸有成竹。那看门的下人便前去通传。
林远明便背着手在门口徘徊了一阵子。因为,他觉得,人只要还有一线生机,就算心中有万般疑惑,也会死马当作活马医,不会拒绝送上门的诊治机会。他打定主意,如果不让他进去,他就自己飞身进院找那老家主。
没一会儿,看门人跑过来气喘吁吁地说,“您,您里边请,我给您带路……”
进了七拐八绕的院子以后,林远明心里犯了愁,唉,这人家一定是非富即贵,估计我一会儿又要应付一些家长里短的事儿了……
林远明进屋以后,既不对屋中旁人行礼,也不寒暄,而是径直坐到了病榻上给老家主诊脉。
旁人颇有微词,却也不加阻拦,因为他们知道,此刻最要紧的是挽救家主性命。怕是此刻顾全了礼数,家主便少了一分活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