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想打造一套银针。”
工匠问是何种银针。
“就是针灸用的那种,成套的银针。”
“哦,公子莫非是精通医术?”
云望夕一听,挠着头笑眯眯地说,“哦,不是不是,我打算送给……朋友,送给朋友一套新的银针……”因为他也不清楚,与他只有一面之缘的林远明能否被称之为朋友,所以,他说这话的时候也透着些心虚。
可是,工匠通过衣着打扮看出云望夕是家中不缺银钱的公子哥儿,便想着狠狠地敲上一笔竹杠。所以,他笑眯眯地问,“既然是以礼相赠,需不需要做出些新鲜的花样?”
云望夕眉头一皱,问,“新鲜的花样?”
“对,公子既然来找老夫打造,想必是公子觉得大街上随处可见之物不能突出公子的心意,所以,老夫觉得,做些花样出来更能显出公子的那份诚心实意。”
云望夕闻言便挠起了头,心想,一开始我只是请林兄吃了碗粗面,确实是显得我有些小气了,要不然,就在这银针上做做功夫?于是,他问有何花样可以选择。
工匠一看云望夕耳根子软接受了自己的推销,于是,他便劝说云望夕选择花钱更多的方式——在银针上嵌入金丝。
云望夕不同意工匠说的,反驳道,“针灸用的银针本来就细,还要嵌上金丝,恐怕,会影响医治效果吧?”
此番言语工匠像是早有预料,只见他嗤笑一声,满眼轻蔑地对云望夕说,“公子,您是信不过老夫的手艺?”
“不是不是,我打听过,您的手艺十里八乡都有名,我怎么会信不过啊……”云望夕连连摆手说到。
“如果公子是舍不得银子,那去大街上随意买一套银针就是了,何苦要来跟老夫说这些?”
云望夕见状,便挠头道,“嗯……嵌上金丝也是金贵些,也好,那便按照您说的,嵌入金丝吧。”
工匠一听,当即笑着拿笔墨欲画图纸,让云望夕选择喜好的样式。
可是,云望夕却觉得这种事儿过于琐碎,于是,他就说全权交给工匠制作便好。
“那,烦请公子先交付定金。”言语间,工匠伸出了手。
云望夕见状,只说,“请先生先制作出来几根银针当做样品,如果我看样式合心意,届时再交付定金,让您制作一整套,如何?”
工匠闻言,便点头答应,说到,“明日这个时辰公子来验收样品吧。”
第二天,云望夕来了一看,那样品金灿灿的,看着确实不错,他便欢喜地交了定金。
几日后,云望夕如愿收到了那套金灿灿的家伙。可是,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合适。
至于是不知道何时能跟林远明再次相遇,还是不知道以银针作为礼物是否合适,他有些分不清。
又或者说,他期待二人再次相见?他想知道林远明对自己送的礼物有何想法?还是说,他好奇林远明对自己有什么看法?
接下来的历练途中,云望夕看到了一块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