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久久不回,恐怕师门要怪罪……”说完,云望夕便起身穿鞋。
二表叔此时极力挽留,“唉,你怎么如此着急?是嫌我招待不周吗?”
“啊?没有没有,老舅爷的身体还没好全,府上人皆为此奔走,侄儿哪儿能有如此想法?”
“就算你要离开,那至少也吃完晚饭,明日一早再走啊!哪儿有饿着肚子赶路的道理?”
此言一出,云望夕也没理由再拒绝了。于是,在等待期间,他垂头丧气地掏出了那套银针,唉,这东西没送出去啊……
次日清晨,云望夕一早便起来了,他连早饭也没吃,就悄悄地奔着后门去了。
看门的下人还在打瞌睡,云望夕走到近前的时候,他才发现。于是,他指着云望夕背着的行囊道,“云哥,这么早你就要走了?”
云望夕点了点头,笑着说,“我已经在府上叨扰多日了,就想着安静离开。”他刚要出门,就突发奇想地把怀中那套银针塞给了看门的下人。
看门的下人捧着牛皮卷一脸不解道,“云哥,你这是……”
为了找回些面子,云望夕清了清嗓子,只道,“哦,我不喜欢了,本来想着丢掉。但是,又觉得有些可惜,所以,你就拿着吧……”说完,他扯起嘴角牵强地笑了笑才离开。
云望夕本想着在回凉山之前在此地再找找林远明,可是,他却没找到半点儿踪迹。
唉,也是,林兄他自由惯了,怎么会长久地呆在同一处,等着我来找……
等到云望夕回凉山复命的时候,他发现老掌门又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也有气无力。于是,他担忧道,“师父,您没事儿吧?”
老掌门摆了摆手,捂着半边额头说,“不碍事不碍事,偶感风寒,过两天就好了……”言语间,他还挥着手让云望夕先行离开。
“是,师父……”
师父的身子骨这么差吗?要不然,以后有机会,让林兄上山来给师父看看?云望夕也没多想,就回去练剑了。
因为云望夕本来便喜欢习武又颇有天赋,所以,约摸半年时间,他便成了凉山首席弟子,能常常陪在老掌门身边。
不过,云望夕偶尔也打听林远明的踪迹。毕竟他当时买的玉佩还没有送出去,可是,那东西在朴素的老掌门跟前他也不好佩戴只能藏于怀中。
可是,林远明的消息打探不到,江湖上“诡医”却是名头正盛。都说那个诡医医术精湛,可是行为却古怪得很,粗布麻衣却不愿收钱财,自由散漫,从不在一处长久逗留……
这说的,难道不是林兄吗?于是,云望夕便想着,不管是想要印证诡医是否就是林远明,还是想要把玉佩送给林远明,他都想下山一趟。
刚好,海铭贤托云望夕给一个山下之人送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