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天泉看云望夕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便笑眯眯地解释了起来,“谁说一定要吃到嘴里?鼻子闻也可以……”
难道说,是那股甜香味儿?
此时,胡天泉继续说,“我想提升胡家密药的功效将本源之药跟缓解之药合并,弄成吸入生效的结果。这样一来,只要我想,胡家密药就能下在任何人身上……”
“你……卑鄙!”言语间,云望夕忍不住心中恼火径直抓住了胡天泉的衣领。
“我卑鄙?嘿嘿,”胡天泉却一脸冤枉地说,“云哥,我这可是帮你啊,你的功力越高,当上凉山掌门的希望就越大。届时,你也能与我互帮互助,对不对?”
看着胡天泉无辜的神情,云望夕没了脾气,他松开了颤抖的双手,只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胡天泉一边垂眸整理衣襟,一边说,“你,就先乖乖地当上凉山掌门。其余的,自然是容后再议~”
我当掌门,那师父怎么办?于是,云望夕便质问,“那你们还会按时给师父提供缓解之药吗?”
胡天泉一听,漫不经心地拍着衣襟说,“唉,他老人家本就是强弩之末,那缓解之药吃与不吃,其实都不打紧,不过是缓解些许痛苦……”说到这儿,他抬头冲着云望夕笑嘻嘻说,“不过,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那东西,我们还是可以按时奉上的。”
师父命不久矣,他们还要如此惺惺作态?想到这儿,云望夕不禁攥紧了拳头。
此时,炉火旺盛,窜出缕缕烟尘。汤药沸腾,冒出丝丝水雾。
胡天泉瞄了一眼云望夕身后咕嘟作响的汤药,便歪着头说,“云哥,如果你想心里好过些,这自欺欺人的汤药,你每天都熬,也是可以的~”说完,他拍了拍云望夕的肩膀便离开了。
等云望夕端着熬好的汤药去找老掌门的时候,胡家父子已经离去。
我自己尚且年轻,后续还有得筹划。可是师父却命不久矣……想到这儿,云望夕只能言不由衷地问,“师父您今天吃了那缓解之药了吗?”
“吃了。”
吃与不吃都不打紧……云望夕没办法如实相告,毕竟那东西能缓解老掌门的反噬之苦。于是,他只能强颜欢笑地说,“那,这汤药也没用处了……”说完,他便要将其倒掉。
“这可是你的心意,不能浪费了。”言语间,老掌门端起汤药便喝了下去。
如此一来,不管是为了老掌门,还是为了自己,又或者是为了凉山能摆脱胡家的操控,云望夕只能加紧寻找诡医林远明的踪迹。
可是,过了一阵子,老掌门欲摆脱胡家密药的掌控,不想再与胡家来往,还要当众把掌门佩剑传给云望夕。
“师父,弟子根基尚浅,恐难担此任……”
拒绝的话已经说出了口,但是,一直举着掌门佩剑的老掌门的手却无力颤抖了起来。即便不愿,为了不让旁人看到老掌门不堪的模样,云望夕也只能伸手去接掌门佩剑。
如此行径自然有人不服。
“凭什么他当掌门?他才几岁啊?”
“就算他是首席弟子,也不能直接让他当掌门啊!”
“有资历的人多了,怎么偏偏把掌门佩剑传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