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林兄,这不对……云望夕不能明着提醒林远明,他只能说,“这蜡烛是我凉山特有之物,每个凉山之人都在用。”
这时,林远明小声嘀咕了一句,就转头质问云望夕,“说,是不是你,你为了得到掌门之位所以下毒?”
我?我给师父下毒?
“师父于我恩同再造,我怎么会?若真的是我,我为什么要下山求你来医治师父?”说到这儿,云望夕忍不住迈向林远明,“为何不等师父驾鹤西去,我坐稳这掌门之位,无人敢置喙我决定的时候,再邀请你来做我凉山长老?这,岂不是更加名正言顺?”话音刚落,他也将林远明逼到了墙角处。
听了这话,林远明也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云望夕见状,后退几步自嘲道:“唉,也是,我年纪轻轻就得了这掌门之位,别说旁人不信我没用阴损手段,就连我自己都觉得我德不配位……”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好了,林兄!为方便你医治,我已经命人收拾好了师父旁边的屋子,你暂且住在那里吧……”言语间,云望夕抬手指了一个房间。
为了方便查探太上长老屋中有何异常,林远明便要太上长老多多外出。
“直接换个房间呢?”
“我看屋中摆设都是陈年旧样,想必长老也住惯了。而且,突然更换房间,只会让人徒生疑窦,说不准会危及长老性命……”
唉,林兄考虑得还挺周到,虽说这方向不太对吧……于是,为了刺激林远明云望夕问了句,“汤药呢?要给我师父用何种汤药?”
“我连症结都没找出来,如何开药?”
见了林远明咬牙切齿的模样,云望夕作揖道,“好,那我将医治师父之事全权交托给林兄。”
为了林远明可以安心留在凉山医治,云望夕匿名出资买断了其江湖悬赏令。
可是,在林远明的医治还没有进展之时,太上长老的反噬之日又到了。
“掌门不好了!那个胡天泉不顾我等阻拦,直接去太上长老哪儿了!”
就算云望夕处理门派事务再生疏,也不至于让人随意进出凉山。于是,他找到了还没离开凉山的胡天泉。
“哎呀,云哥!你不去处理凉山事务,来找我干什么呀?”
云望夕眉头一皱,问,“你要来便来,为何要跳过我,直接去找我师父?”
“嘿嘿,我是来给你师父送缓解之药的。”
这话让云望夕没了脾气,他也只能攥着拳头说,“那你也应该知会我一声,好歹,我也是新上任的掌门……”
“哈哈哈哈!”胡天泉捧腹大笑道,“哎呀,云哥,你不用这么戒备我,以后我都不会再来了。”
“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