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之前有传言说云镜教寻到下落的那个藏宝图,是师父几次三番想要审出下落的那个?可是,那不是因为那个……”
说到这儿,章不悔瞥见了一旁点头的王若辰。他猛地想起来,那个李旭是王若辰的师弟,按照辈分来说,李旭怎么着也算是他的师叔,他可不敢把‘魔头’这个称呼堂而皇之地说出口。于是,他闭上嘴斟酌了一下,说,“那个,呃,教主李旭丧命,藏宝图不也没了着落吗?”
一片风和日丽中王若辰抬头看了看远处,他低声说,“它在我手里。”
“哦,它在师父手里,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咱们……”说到这儿,章不悔才后知后觉地皱起了眉头,惊讶道,“啊?那个东西在师父你手里?我没听错吧?”
王若辰不愿解释来龙去脉,只是把藏宝图从怀中掏了出来,“你看,这就是……”说完,他把卷起来的羊皮地图往章不悔跟前送了送。
看着王若辰指尖捏着的那个羊皮卷,章不悔也不多想拿起就看。可是,看来看去却让他犯起了糊涂:这个地方确实是南疆之地,还有些熟悉的感觉,可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到底是哪里,而且,南疆什么时候有的这种惊世骇俗的宝藏啊?我怎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啊?是我因为离开了太久吗……
于是,章不悔打量一番周围的荒凉景象,皱着眉问,“师父,这就是你想去南疆的原因?你,要去寻宝?”
“对。”
为了寻宝就卸任掌门之位?且不说宝藏是否真实存在。就说寻宝,如果举整个门派之力来寻岂不是更加容易?孤身一人前去,要耗时多久又有几成把握?
于是,章不悔把地图卷起来还给王若辰,期间,他一头雾水地问,“师父,我想不明白,寻宝跟卸任掌门有什么必然联系,而且,师父手握藏宝图却秘而不发又是因为什么?”
王若辰将藏宝图收入怀中,深吸一口气说,“秘而不发是害怕有心之人对凉山不利……”
“那,卸任掌门之位呢?用凉山的力量去寻宝不是更容易吗?”
王若辰看着刨根问底的章不悔也没了脾气,无奈地说,“卸任是因为我不想再做掌门了。而且,寻宝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听到王若辰的说法章不悔心里有一丝窃喜,好像对于王若辰来说他有些不同,不是没相关的其他人。于是,他笑着问,“所以,师父你才想悄悄离开?”
毕竟传说中这宝藏可是具有倾覆武林之力的东西,且不说举凉山之力是否能寻到,如此大的动作势必会走露风声,想必凉山会面临一番血雨腥风。凉山还没从围剿云镜教的余波中缓过来,如何能经得起接二连三的侵袭?至于我这犟种徒弟,他已经脱离了凉山,如此令人忧心的事儿还是别告诉他了。
思虑过后,王若辰用一声感叹作为应对。
章不悔也不问王若辰得到这宝藏要做什么,只是一路同行。
师徒二人横穿中原腹地来到了南疆边陲,他们从白雪皑皑走到了柳绿花红,从冰天雪地走到了惠风和畅。
可是,等他俩即将进入南疆地界之时,却有了分歧——是否打扮成当地人的模样。
“师父,咱们这样不挺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