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姑娘见状便神色慌张地逃跑了。
第二天,那些人不见姑娘的踪迹,就在议事的时候问我,昨夜那几个姑娘的去处。
我一听,当即嬉笑着说,“哦,我把她们活埋了……”
堂下众人一听,有人疑惑、有人惊讶,其中还不乏交头接耳者。
于是,我清了清嗓子,说,“咳咳!你们呐,与其送我姑娘,不如送我几本剑谱……”
我当时只是说了句戏言,可是,小刘却记在了心上。没多久,他就跟我说江湖上,一对兄妹的剑法很不错,据说他们有祖上传下来的剑谱。
“哦?副堂主有几成把握拿到那本剑谱?”
小刘嘿嘿一笑,把一本剑谱递到了我眼前。几乎被血迹浸染的剑谱让我心中一惊。不过,转念一想,既然是争夺,有死伤也不足为奇。可是,这祖上传下来的剑谱怎么看着这么新?
于是,我问小刘,“副堂主,这祖传的剑谱怎么看着像新的一样?莫不是你随意找了一本来诓我的吧?”
“堂主,那个人拼死也要保护这剑谱,怎会有假?”言语间,小刘把剑谱又往我跟前递了递。
如此一来,我便打开剑谱看了起来。可是我却发现,这剑谱上的剑法有一些凉山剑法的影子。
难不成,是有人借鉴了凉山剑法?不过天下剑法的基础大抵是相通的。而且,这剑法的关窍之处透着玄妙之貌。这剑谱应该假不了……
此时,我看了一眼小刘。不管这个小刘用了什么手段,他能把这剑谱夺过来,都可谓实力不容小觑。怪不得,他说云镜教的高位由能者居之……
想到这儿,我嗤笑一声,也不愿意过多追问夺取剑谱的相关事宜,只是笑嘻嘻地打趣道,“这剑谱既然是你寻来的,还是给你比较好。”言语间,我把剑谱往小刘跟前递。
小刘看着眼前的剑谱,疑惑道,“堂主,您不是说,与其送您姑娘不如送剑谱吗?”
我一听,借机调侃道,“哦,这么说,那几个姑娘是你送到我屋里的?”
“堂主,小的以后再也不犯……”
随后,我一边当云镜教的鹰犬,一边收集剑谱和功法。几个月后,我觉得我的位置稳妥了以后,便去凉山找师兄。
“你来了?”言语间,师兄把我拉进屋里。
“师兄,我当上云镜教的堂主了。”
“嗯,略有耳闻。”
跟我想得不一样,师兄没有质问那个姓姜的事儿是否是我授意,也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晚才来,只是一脸平静地端出一盘糕点来。
我却看着那盘糕点问,“师兄,凉山的守卫怎么这么松懈?我来的时候简直如入无人之境啊……”
“你在凉山多年,自然知道何处的守卫薄弱、如何能掩人耳目地找到我……”
我闻言便挽起了胳膊,问,“现在,是海老头儿暂代掌门?你何时能当选掌门?”
随即,师兄表示,他是掌门的亲传弟子,至少也要等掌门的孝期过了再议。
“那也没多久了。在此期间,我还得当一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呗……”说完,我一屁股坐下了。
“云镜教的老教主是利用你倾轧其他门派……师弟,辛苦你了。”
我摆着手说不辛苦。
随后,师兄便说,待他孝期一过便竞选掌门。
我一边摆弄着手指一边问,“如果有人跟你意见相左,不愿意让你当掌门呢?”
此时,师兄默不作声地看着我。我便会心一笑,耸耸肩说,“好好好,反正我杀人不眨眼的名声在外,不差这一两个人头了……而且,你还能打压打压云镜教,给你涨涨功绩,能更加顺利地登上掌门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