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咱们真的不去调查是谁雇佣的昭理行者吗?就这么算了?这都多长时间了?大师姐她们还是痴痴傻傻……”
“她们这几张嘴,咱们还是能养活得起的。”
“师父,咱们这不是白白地吃了哑巴亏吗?”
听着弟子的质问刘仙姑又何尝不知道,她那几个徒弟是何其无辜?于是,她便说,“好,你若想查便私下里查,记得注意安全……”
“师父,您是怕昭理行者害我性命,还是怕旁人议论?”
这句话让刘仙姑飞过去一记眼刀,那眼神似乎是催促,又像是嗔怒。于是,那个弟子便灰溜溜地转身离去了。
看着弟子离开的背影刘仙姑叹了口气,心想:唉,凉山的海铭贤也只是查到了一些昭理行者的基本信息,奈何不了他们,没准儿,查他们的人都遭遇不测了吧……
后来,昭理行者的事迹接连传来,这让刘仙姑若有所思。
昭理行者到访的几个门派里,有不知名的门派,还有凉山、我的门派,然后是邱如海的侄子,还有那个赵子珊瘫痪在床,最后是胡天泉的门派遭受重创……这些门派当年都参与了云镜教的围剿……难不成,昭理行者是在替云镜教实施报复吗?
想到这儿,刘仙姑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几个徒弟变得痴傻这件事看来不能就此作罢,万一是云镜教复辟重来,中原武林岂不是又要迎来一场血雨腥风吗?
可是,都说那昭理行者来自南疆,云镜教可是土生土长的中原门派啊,这二者之间有何关联呢?
难不成,云镜教早就跟南疆有勾结?就像流言说的,昭理行者此番来中原,是即将侵入中原武林的前哨?不对……既然如此,当初围剿云镜教之时,也并未见过南疆之人的身影,更没有昭理行者的踪迹……
刘仙姑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决定去见那几个被迫害的徒弟,她想从她们这里找到突破口。
可是,那几个徒弟宛若孩童,一见刘仙姑来,她们几个就缠着她,央求她讲睡前故事。
对此,刘仙姑是束手无策,便讲了起来。
从前有个姑娘,她叫刘依依。她跟其他的女孩子不太一样,其他女孩子抓周的时候抓的都是什么绢帕、银钗。她呢,偏偏抓着客人的佩剑不放。
“娘子,看来,以后咱们的女儿要成为一代女侠呢!”
刘母抱起一脸懵懂的孩子,笑着说,“哎呦,那你可得找个师父好好教她才行。”
时间啊,一晃就过去了。转眼间,刘依依就出落得英姿飒爽,剑法也是舞得行云流水。
“依依啊,你过来……”
刘依依应声抬头,是刘父兴冲冲地呼唤声,再仔细一瞧,他手里捧着一把崭新的宝剑。于是,她喜笑颜开地跑过去问,“爹爹,这是送给我的生辰礼吗?”
“是,这是我特意求你李叔叔给你锻造的。”
刘依依知道父亲口中的李叔叔出身于精通锻造兵器的李氏家族,由他们锻造的兵器无一不坚韧耐用、无一不削铁如泥。她知道这剑有多珍贵,于是,她道谢以后便抓起它端详了起来。
外形低调不沉闷,尺寸大小也合适,重量适宜不坠手,开合顺畅不卡顿……
这剑一看就知道不止制作十分考究,连用料也毫不吝啬,随即,刘依依便使它在庭院中舞了一套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