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去看,只见那书生吐出一块血肉,面目狰狞地笑着说,“哈哈哈哈哈!我看你以后还怎么用剑!”
这剑,终归是出于李家,不能用剑倒也无碍,大不了跟着爹爹学习拳脚功法便是了……
因刘依依手腕伤重便请人来医。在一次诊脉换药之时,她忧心忡忡地问,“大夫,我的月信推迟了数日不来,该不会是……”说到这儿,她抿了抿嘴唇,不自觉地摸着自己的肚子。
大夫见状便直言,“刘小姐,这是忧思过度导致的,几副汤药就能调理好。”
这句话让刘依依哭笑不得,是啊,她连剑客的身份都不一定能保住,一个腌臜小人的骨血……即便有,也断不能留!
“娘亲,我不想成亲了……”
“就因为你遇人不淑?”
刘依依闻言摇了摇头。
“莫不是,你害怕外头的风言风语让你以后难再嫁人?那这样,咱们举家搬迁,大不了为娘的换个地方做生意就是了。”
刘依依还是摇头。
“好女儿啊,那你想怎么样?不管是一直留在我们身边,还是把头发铰了当姑子,我们都同意……”
刘依依闻言浅浅地笑了笑,而后,她说,“娘亲,我想开宗立派……”
刘父一听,皱眉道,“开宗立派谈何容易?首先便需要自身有不俗的武艺,大量银钱就更不用说了,那是重中之重。而且,还要有着通天的人脉……还有,别看当个什么门派之主面上风光,女儿啊,这背后要你吃很多苦啊……”
“停,这都是后话,”刘母打断刘父的话,转而看着刘依依说,“我想听女儿为何想要开宗立派……”
“我……想收留孤苦无依的女子,让她们学武,让她们有安身立命的本事,不会平白无故被旁人欺辱了去……”
也许是故事无聊、太长了,那几个变得痴傻的徒弟早都睡着了。于是,刘仙姑笑着给她们掖好被角便离开了。
关上房门的刘仙姑摸了摸自己手腕上那块坑坑洼洼的疤自嘲地笑了起来。唉,突破口没找到,我倒是把自己的过往一股脑地都说了出来……
在刘仙姑离开以后,不远处传来一句悄悄话,“嘿嘿,师父,咱们来得可真巧啊……”
第二日,天蒙蒙亮的时候,有人匆忙拍着刘仙姑的房门,说有要事禀告。
“何等要事,需要你天不亮就来拍我房门?这成何体统?说了多少次了,遇事要从容……”言语间,刘仙姑扯来一件罩衣慵懒地披到肩头。
“原谅弟子不敬!师父,是,是大师姐她们醒了!”
刘仙姑叹了口气,揉着额角无奈地说,“她们是哭闹不止嚷着要出去玩儿,还是扯头发打架啊?你们多多忍让一些,权当是养了几个孩……”
“师父!是大师姐她们不再痴傻,恢复清醒了!”
在刘仙姑查看徒弟状况时,远处的青山之中两匹马正在疾驰。
“师父,咱们休息一会儿吧。连夜赶路你还挺得住吗?”
“没事儿,不悔,我还挺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