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戎凯没头没尾的话让刘河冰心生疑惑,不过,他还是点了头。
“嘿嘿,那好办了!”
“好办?什么好办?”
“哎呀,你可真是个榆木脑袋!”此时,李戎凯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一会儿就去找三姑娘,问她愿不愿意跟你私奔!”
也是,三姑娘生父逝世多年,姨娘心灰意冷在尼姑庵当了很多年姑子。她没有父母庇佑日子多半是如履薄冰,刘河冰如何忍心让她一生被囚在深宅大院里,让她一生都受其困扰呢?
不知道是不想让三姑娘远离故土,还是刘河冰想要给她稳定的生活,他居然说,“大不了我就答应家主,不就是入赘吗……我肯定能保护好她!”
“啊?你可别逗我了……”李戎凯摆手笑道,“你啊,是个连家主的话都不知道怎么应对的直肠子,心里没有那些弯弯绕,在那密不透风的深宅大院,你们两个到底谁保护谁?”
想来也是,那家主眼高于顶又利欲熏心,又怎么会让三姑娘好过呢?除非,三姑娘远离他……
不过,刘河冰还是觉得私奔会让三姑娘名誉有损。
“你再磨叽,你的三姑娘就要嫁给旁人了……”
刘河冰还是抿着嘴苦恼。
“万一那个人是个酒鬼呢?”
“万一那个人动手打人呢?”
“万一……”
“李兄,别万一了……”刘河冰皱眉道,“你,你让我再想想吧。”
李戎凯叹了口气,便说,“哎呀,别再想了,大不了我帮你!”
刘河冰闻言却面露难色。
此时,李戎凯拍了拍刘河冰的肩膀道,“你都叫我李兄了,还不让我帮你一把吗?”
说干就干,当天,刘河冰便要带着三姑娘远走高飞。可是,三姑娘要在离开前,再见一眼她的娘亲。
舍不得亲人是人之常情,就算时间紧迫,他们三个人也奔着山上的尼姑庵去了,结果只剩一句斯人已逝。
三姑娘苦笑着问,“怎么会这样?去年过年的时候我还看望过她……”
接见他们的尼姑见状,俯首道,“此处应当还有她誊写的经书,如果女施主想要寄托哀思,贫尼也可以帮你找一找。”
三姑娘却不理会,自顾自地问,“请问,她过得可算自在?”
“众生皆苦,唯有自渡。自在与否,皆看自身……”
三姑娘此刻的落寞心情得以预见,但是,她深吸一口气便向尼姑道别。
“一本经书都不拿吗?”
三姑娘摇摇头说,“咱们离开吧……”
于是,三个人当即离开此地。他们日夜兼程地赶了好几天路,直到他们来到了一处村镇以后才停下。
“这儿啊,离我住的地方不算远,有了什么情况,我也好过来帮衬帮衬!”
“多谢李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