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啊,臣妾没有啊,只是......只是在冷宫中也没见过几个人,有些礼仪是忘了,但臣妾跟陛下保证,出去之后一定不会再犯错误了,陛下您别生气。”她深知眼下,及时认错才是最正确的事情。
“放心吧,你不会死,你这条命还有用呢,毕竟,苏老将军以及你兄长骁勇善战,立下赫赫功绩,以军功换你自由,应当是够分量的,出了这冷宫,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应当是明白的,对吧?”
尧让的这番话让夏星辰瞬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她之前在出租车上会认真的听广播里的小说内容,是因为觉得剧情很精彩;书中的原主是女主,之所以会进宫当尧让的妃子,并不是她喜欢尧让,而是因为她心里喜欢的那个小情郎。
夏星辰没记错的话,那个小情郎便是皇帝的兄长尧显显王。难怪,高高在上的皇帝怎么会亲自来接她出冷宫呢,原来是来试探她的,看来,尧让是已经知道了她的意中人是尧显了!
可是,她夏星辰又不是原主,自然是对那个什么尧显不感兴趣。原主真是一个愚蠢的傻瓜,她的所作所为在尧让这个皇帝眼里,可不就是在蓄意助尧显篡位吗?那可是砍头大罪啊,凭什么她犯下的罪要夏星辰一个现代人承担啊?救命啊......
“陛下,臣妾发誓,臣妾以一年的工资发誓,臣妾对陛下绝对忠心耿耿,您可千万别信那些小人说的话,什么下毒什么的,臣妾万万不敢啊。另外,陛下您放心,什么不该做的,臣妾一定不做,否则,让臣妾胖到两百斤。”夏星辰抬起手,默默地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表情无比坚定。
夏星辰又不傻,她才不去帮什么小情郎呢,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任何人、任何事都比不上性命更为重要;而且,她绝对不敢出轨、不做汉奸;所以,她才敢信誓旦旦地发了毒誓,一年工资和胖到两百斤,够毒了吧。
尧让站起身,走到她身前,一手轻轻地抬起她的下巴,冷淡道:“苏清夕,你最好别敷衍朕,想必你是知道朕的手段的,看在苏老将军劳苦功高的份上,朕不杀你,但你记住今日说的话,不然,别说是你的性命,整个将军府都将为你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听懂了吗?”
“懂了。”夏星辰拼命地点点头。
“起来吧。”
夏星辰缓缓站起身,膝盖真是越来越觉得痛了;哪有人动不动就有让人下跪的癖好啊。
“林贤。”
听到尧让唤自己名字,林贤推门而入:“陛下。”
“吩咐下去,把明妃的莹粹宫收拾收拾,方才那名婢女就继续跟着她。”
“是,陛下。”
尧让突然再次将目光落在她身上,夏星辰挤出了一个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容:“陛下,还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朕给你一次机会,坐龙辇。”
此话一出,林贤一脸震惊地看着夏星辰;他实在是不明白,方才皇帝究竟在冷宫内与明妃说了些什么,竟然让一向嫌弃他人触碰自己东西的皇帝提出让她坐自己的龙辇。那可是龙辇啊,除了皇帝,谁有资格坐此物。
夏星辰可不羡慕,她也不想要这个机会,那抹假笑仍然挂在脸上,随即开口婉拒:“臣妾多谢陛下抬爱,臣妾与小莲走着回去就行了。”
按照宫斗剧剧情来看,这个皇帝专属的龙辇岂是一般人能坐的?再说了,就刚才在冷宫里尧让说的那话,夏星辰有充分理由怀疑,这个狗皇帝是故意的。
他这是要让她成为皇宫中的的众矢之的!
“别扯废话,上去!难不成,你要抗旨?”尧让盯着她。
皇帝的命令不敢不从,夏星辰脸上的假笑变成了为难的笑容:“哪里敢抗旨啊,臣妾多谢陛下......”说罢,她慢慢地朝着龙辇走去,直到坐了下去,这才知道龙辇竟如此的舒服。随后,那为难的笑容便转化为发自内心的笑。
看到夏星辰有如此待遇,小莲也很是开心,毕竟,能得到皇帝的宠幸,明妃就不会轻易再被其他嫔妃欺负。
果然,夏星辰昨夜坐龙辇之事便传遍至中宫,就连众大臣都略有耳闻。
“娘娘,您好厉害啊,昨夜您坐龙辇回宫之事已经传遍整个皇宫了;谁人不知当今陛下性情反复无常,可从未应允他人触碰自己的东西,娘娘您是第一个啊,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
看着小莲一副涉世未深的模样,夏星辰无奈的摇了摇头:“小莲啊,不是我说你,这种低成本的示好就把你迷得神魂颠倒了?你以为这是好事?陛下说好听点是性情反复无常,实则是专横暴戾,我在广播上听过的,他这帝位是靠厮杀坐上去的,这......”
话还未说完,她的嘴就被小莲紧急地捂上了。
“娘娘,这种事可不能大声喧哗,更不能议论陛下,您忘记昨夜冬儿的死状了吗?”
想到冬儿的死状,夏星辰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连连感叹:“没错没错,这种事可说不得。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还没习惯当娘娘哈!这凶残的暴君我实在是惹不起。”
似乎是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看向小莲,问道:“小莲,你是否知道显王?”
“娘娘,您又要出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