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此时的殿外却传来林贤的声音:“陛下,显王殿下求见。”
皇帝不禁冷笑出声,他看着夏星辰,说道:“来得还挺快呢。不妨你同朕一起看出好戏啊......”
什么鬼啊,这个死人渣怎么来了?这一刻,怎么那么像奸夫□□被正宫抓奸的现场呢?
门被推开,小说的男主角尧显登场了。夏星辰回过头看去,这一看,直接让她两眼发黑,随即闭上眼不愿意再将目光落在他身上。
这就是小说里的男主?认真的吗?
夏星辰此时此刻更是想不明白了,原主究竟是看上了这尧显什么了,图他什么啊?这模样虽说不丑,但与俊俏也沾不了边啊;更是远远不及尧让这皇帝的万分之一啊。
人们都说了,找男二不要找太帅的!很明显,这本书的作者非常不听劝,也间接证明了,她得多不喜欢尧显这个男主啊!这么一对比,尧让简直就是得到了作者大大的偏袒。
男二能混到这地步,也算是很牛逼了!
“臣见过陛下。”尧显语气恭敬,姿态端正。
一旁的夏星辰看他如此矫揉造作的做派,原来是谦谦公子人设啊。
尧显看着尧让身上的单薄里衣,再看了一眼衣衫完整的夏星辰。眼下已是过了晚膳时辰,皇帝与夏星辰在御书房会面,定然是行那男女之事,他才觉得自己真是小瞧了这位明妃了。
“王兄见朕,所谓何事啊?”
“陛下,臣今早所言,绝非有意挑衅陛下,实在是一时失言,自知冒犯天威,心中惶恐不安。太后已然训诫过臣,臣不敢再有半分逾越,特此前来请陛下恕罪;另外,臣与明妃娘娘年少之时相识,一直将她视为臣的妹妹看待,臣与她绝无半分逾礼之举,天地可鉴。”
这招此地无银三百两,将夏星辰陷入了一处岌岌可危的险境;她心中暗骂了好几遍乌龟王八蛋,仍然觉得气未消。
明明就是故意而为之,还惺惺作态似的来向尧让恕罪。究竟是恕罪,还是挑衅啊,死渣男。
在尧让还未开口时,夏星辰先一步开口自证清白:“臣妾惶恐,实在是不知显王殿下此话究竟为何意。的确,臣妾承认,年少无知时曾心悦于他,更是因这份情感犯下诸多错事,过往种种,是臣妾眼盲心瞎,如今幡然醒悟,当初的念想早就不复存在了。”
说罢,夏星辰看着尧让,眼神异常坚定:“臣妾是陛下的女人,自然只心悦于陛下。”
夏星辰此番话,虽然并不能让尧让相信她,但至少撇清了她跟尧显之间那不正当的关系;她不知道原主是怎么想的,可如今,这副身体是夏星辰的,自然以她的想法为主。
再说了,她的确是真的不喜欢尧显这个丑男人,肯定不可能因为这个人渣白白送了性命,更不愿背负汉奸的骂名。
她毕竟是皇帝亲封的明妃,按照位份来说,尧显是要尊敬她的;而她说的话,完美的澄清了二人之前被传的谣言,更是完美的断了他要拉自己篡位的恐怖念头。所以,纵然尧显再心生不满,也找不到发作的理由。
“是……是臣唐突了。”
明显能听得出来,尧显说这话的时候是咬牙切齿的。
“罢了,王兄,今早之事,朕并没放在心上,王兄不必介怀。日后这种小事,就不必要特地前来寻朕,每次回答王兄同样重复的话,朕实在是累得紧。”说这话时,尧让的脸上浮现了不耐烦的表情。
随后,他便摆了摆手:“若无其他要事,就退下吧。”
“是,陛下!”
看到尧显离开后,夏星辰开心地笑了出来:“什么玩意儿啊,竟想让我做背锅大侠,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行了,戏演完了就退下吧。”尧让又重新坐回了软塌上。
“戏?什么戏?”夏星辰恍然大悟道:“陛下,你还不信我?”
尧让抬眼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信任:“信你?这可是一步险棋,你与他是否有关系,于朕而言,本就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朕让你来此处,也是想知晓你们之间的情谊有多深厚,原来,不过如此。”
夏星辰这才猛然想起来,在小说里,尧让这位皇帝虽是太后所生,但却自小受尽冷落与打骂;从未得到过一丝的偏爱。残酷的夺嫡之争也是全然靠着自己才坐上了如今的帝位。
难怪,性格才会这般的专横暴戾。
哎,无论身处哪个时代,不被爱的那一个做什么都是错的。
“苏清夕,你给朕记住了。”尧让的眼神中瞬间萌生杀意:“朕不管你们今日是否串通好演给朕看的,还是其他上不得台面的计谋,朕的皇权,无论是谁,碰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夏星辰愣住了,强烈的恐惧感瞬间侵袭全身;此时她已经被尧让这杀意吓得说不出话了。
“你还站在那里做什么?出去!”这语气简直参杂了过多的不善,使得夏星辰身体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经过刚才那一遭,夏星辰总算是明白了,自己想要活下去,就得先取得尧让的信任。所以,为了证明自己对他忠心耿耿,一步一步走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坐在他身旁;笑着说道:“陛下,良宵难得,早些安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