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目光落在某处,花痴般笑出了声:“嘿嘿,那让我看看。”
尧让简直是被眼前这个‘酒疯子’给气笑了,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的眼睛是不打算要了吗?”
听到这话,夏星辰便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随即便躺在床榻上闭上眼,语气极为不满:“切,搞得我稀罕似的,我要睡觉了,你出去吧。”
“起来,换身衣裳。”
可躺在床榻上的人已经瞬间进入了梦乡。尧让闻着满身酒气的夏星辰,他实在是无法接受,紧接着便不管不顾的直接动手将她身上的衣裳换了下来。
......
“我的头好痛啊。”夏星辰嘀咕着睁开眼,便缓缓坐起身。
发现自己醒来是在极咸宫内,内心便有种不好的直觉,但即便自己怎么费尽脑汁的回忆昨夜发生的事情,还是只记得自己和尧卿在公主府喝酒的事情,醉酒之后的事情是一件也想不起来了,更别说自己是怎么出现在极咸宫里的。
无论是发生了什么,为今之计只能是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她拍了拍自己的头,连忙下了床,然后丝毫不敢耽搁的往门口走去。
刚一推开门,就迎面碰上了尧让和林贤。夏星辰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尴尬的笑道:“好巧啊。”
“你这是打算偷偷溜走?”尧让边说着边往前走一步。
夏星辰被他逼得后退一步,摇了摇头,脸上的那尴尬的笑容仍然维持着:“怎么会呢,我......我只是饿了。”
“林贤,准备吃食。”
“是!”
看着满桌子丰盛的吃食,此时夏星辰只吃得下眼前这碗白粥,怪只怪那酒精实在是太上头了。
她喝完粥后,抬眼看着他,试探性的开口道:“陛下,我能回去了吗?”
“别急啊,你没有什么事情要跟朕说的吗?”
听到这话,夏星辰一脸错愕:“什么事情啊?我怎么没有印象呢?”
“还记得朕之前在东宫同你说过的那件事吗?”尧让看着她,话里有话道:“即便是长相一模一样的人,但性格、兴趣,以及那与生俱来的东西都不一样。”
此时的夏星辰已经陷入头脑风暴了,但她实在是想不起自己究竟在极咸宫里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我不会真的醉酒了之后把实话说出来了吧?”夏星辰默默低下头,小声的嘀咕着。
“你这是不知道要怎么说出口?还是在想着别的理由搪塞朕?”
夏星辰抬起头,立马解释道:“陛下,我昨夜醉酒了,无论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就是酒后耍疯,不能当真的。”
话音刚落,尧让脸上的神情瞬间变得阴沉:“朕喜欢同聪明之人说话。你这样遮遮掩掩的,朕可不喜欢!”
“我没有啊。”
“你还真当朕是什么愚蠢之人?”尧让将脸凑过去,严肃道:“需要朕与你解释什么是欺君之罪吗?”
欺君之罪?夏星辰此时的脑子里出现的全是之前苏风逸与自己说过的话。从他说话的神情与语气来看,这欺君之罪的严重程度好像不是一般的高。
“我......我实在是不知道要跟陛下你说什么?”夏星辰紧张的看着他:“不然你提示一下呢。”
“好。那你先回答朕第一个问题,朕是要唤你为苏清夕?还是......夏星辰?”
‘夏星辰’这三个字传入到自己的耳内,吓得她立刻站起身。脸上的惊慌之色已然是藏不住:“你......你说什么?”
“这么惊慌啊?”尧让的语气里尽是戏谑之意:“所以,你回答朕,你是苏清夕?还是夏星辰?”
夏星辰出于本能的要跪下时,尧让的声音便再次落下:“不用跪,站着说。”
“哦。”夏星辰站直了身子,乖巧的解释道:“陛下,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要欺君的。只是这件事它很复杂,这个时代的人是理解不了的。”
“你先回答朕,你是谁?”
看着尧让这般严肃的神情,她轻声回答:“夏星辰。”
尧让嘴角不禁上扬:“哦!那你一五一十的说清楚,讲明白,讲到朕能理解为止。”
“好吧。”夏星辰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后,便缓缓开口:“是这样的。我听了个广播......不对不对,应该是这样的,我在博物馆欣赏文物,意外闯入了禁止观览区,然后莫名其妙的晕倒了,一睁开眼就出现在这里了。”
她刻意隐瞒了有关于秦始皇的事情,暂且不说尧让认不认识;这光是说起秦始皇的故事,再加上尧让这个古代人的诸多困惑,那得说上个几天几夜了。
而且,夏星辰现在还不确定尧让与秦始皇有没有关系。
看着尧让一副越发不解的模样,她直接言简意赅的说道:“简单来说,就是我失去意识后,就莫名其妙变成了苏清夕。”
“那苏清夕呢?”
夏星辰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不会是你杀了她吧?”
“不可能!我怎么可能杀人啊,这可是要吃牢饭的,搞不好要判死刑的!我才不会做这种愚蠢的事情呢。”夏星辰眼神坚定的说道。
尧让忽的笑出声:“原来如此。难怪你会倒戈相向,难怪你会那么在乎将军府的生死。合着你根本就不是苏清夕!”
“我的确不是苏清夕!”夏星辰生怕自己说的话让他觉得太荒唐,随即便抬起手做了一个发誓的手势:“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绝对不是什么细作啊。”
尧让卡了一眼自己身旁的椅子:“坐在朕身边。”
夏星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坐在了他身旁的椅子上,低声道:“我说的可是真的,绝对没有撒谎。”
“你从何处来的?”
“呃......新时代!”
“所以你前几日会知道那跛脚之人有问题,是因为你来自于所谓的新时代?能预知即将发生的事情?”
夏星辰机械般的点点头,紧接着小声的询问道:“陛下,难道你接下来要问我关于朝代盛衰的结局和走向?”
尧让不屑的冷笑道:“你还真的以为朕会信戏文上写的东西?”
“那是有历史依据的?”
“可你怎知晓书写戏文的人是否真的了解朕?了解一个朝代?即便你说的是真的,朕可从来不是一个靠投机取巧取胜的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