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辰乖巧的点点头。
“夏星辰,朕从未认为朕与你的关系就只是你口中的伙伴,自然也不是你口中的执棋人与棋子的关系;是你说的,朕与你是夫妻关系,不占些便宜,就说明朕有病,亦或者你有病,对吧?”
“陛下,你要这么说的话,的确是这个理!无论我是苏清夕,还是夏星辰,现在的我是你的妃子。你是皇帝,宠幸后宫的任何一个人,你是有这个权利的。”
尧让忽的俯下身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朕不喜欢绕弯子。如若你觉得朕之前的行为是在利用你,那朕跟你道歉,朕是觉得朕能护得住你,所以才会那般,并非有意如此,当然,没能顾及你的感受,是朕的错。”
“至于你所说的所谓利益关系。朕觉得,朕与你之间不存在利益关系,你也不是什么棋子,这个朕很早便同你解释过了。”尧让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迎上自己的双眼:“至于你昨晚问朕那最后的问题,朕现在就可以回答你,”
不知为何,夏星辰此时的心脏跳得很快,快到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似乎她自己也很期待尧让即将说出口的答案。
“若你真是被萧诗柔杀了,朕定会单枪匹马替你手刃敌人,无所畏惧。当初身为皇子可如此,如今身为皇帝,亦可如此!不会出现所谓的形势所迫。”尧让认真的看着她说道:“夏星辰,皇帝是属于天下的,但尧让是属于你的,天下安定,护住的不仅仅有子民,还有你。”
“所以,无论是站在你的立场,还是天下的立场,朕与尧显那利己主义者完全不同!”
听着他的这番话,夏星辰嘴角不自觉上扬。下一刻,在尧让还深陷在自己是否解释清楚时,她已经踮起了脚,轻轻的在他冰凉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被猝不及防强吻的尧让愣了神。夏星辰缓缓闭上了眼睛,轻声说道:“尧让,你还记得我说过的吗?女孩子闭上眼睛就是要你......”
话还未说完,尧让的唇便已经覆盖住了她的唇。她抬起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享受着此刻的温存。
尧让见她踮起脚的模样,低笑了一声。随即将她整个人抱起,他的吻急切又热烈,将那未表达出来的情感全融入了这个吻里。
“你咬朕做什么?”尧让抬手轻摸了一下自己被咬破的嘴唇。
“不好意思啊,生疏了点。”
“朕差些忘了,我们的那一次,是朕主动的,你生疏实属正常。”尧让笑了笑道:“如此,那就一步步来。”
说着,他将她放在软榻上,刚解开她腰间的衣带时,却被她紧紧抓住了手腕。她无奈道:“阿让,这可是御书房!”
尧让将脸凑到夏星辰耳边,轻咬了她的耳朵,轻声说道:“是朕思虑不周了!朕可以再等等。”
在殿外守着的林贤听到殿内的动静,没忍住笑出了声:“陛下和娘娘总算是苦尽甘来了。”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连讨好皇帝都办不到?我留你有何用?”房间内传出来的怒吼声传了出来,使在外打扫落叶的两位婢女不禁打了个寒颤。
她们似乎对这事情见怪不怪了,连忙拿起木桶,往外走去。
萧诗柔从床踏上摔了下来,但她顾不上身体传来的剧痛,立马稳稳的跪在地上:“爹,女儿不是有意的。”
“你个蠢货!身为国公府精心栽培的死士,竟然被来路不明的刺客打伤?既不能讨得狗皇帝的欢心,也不能为我做什么,你还能有些什么用?”萧泞冷冷的看着她,怒火已然是完全爆发了。
“若非苏清夕那个贱人坏了女儿的计划,当时女儿就已经与狗皇帝生米煮成熟饭了。”
萧泞捏着萧诗柔的下巴,力道越来越重:“萧诗柔,你应当知道的,我最是讨厌蠢货!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若是狗皇帝查出来那柄长剑与你有关,若是他知晓你会武的事情,以及你死士的身份......”
“那你这条贱命,我也保不住!听懂了吗?”
萧诗柔惊慌的点点头:“求爹教女儿该如何做?”
“如何做?你这是忘记了我教过你的?”萧泞一把松开萧诗柔,冷淡开口:“谁若是成为你坐上凤位的障碍,那就都杀了便是!”
“是,爹!女儿懂了。”
“记住了,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萧泞将话冷冰冰的甩下后便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互通心意之后,夏星辰满心欢喜的以为是她与尧让的第一次约会,没想到他却带她来到了训练场,脸上的欢喜也瞬间消失......
她看着训练场上各式各样的兵器,满脸疑惑的看着身旁的尧让:“阿让,这是要做什么?”
“朕实在是不满意你上次败给萧诗柔的事情!若是单纯的难分胜负便算了,但你险些被她杀了,这不是一件小事。”
“然后呢?”夏星辰总觉得有种不好的预感。
此时尧让脸上虽然是带着浅浅的笑容,但这笑容里又夹杂着些许不容违抗的威压:“然后?然后你继续练。从此刻起,朕教你的每一招一式,你都要学会;另外,每日十里地也不能落下。”
“尧让,你变态啊!”
见夏星辰心不甘情不愿的骂着,尧让往她身边走近了一步:“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只有你自己变强大,才是真正的护你周全。”
话音刚落,他便凑到她耳边,语气绝情:“若你不听话,敢偷懒,朕就命人每天只给你送一个馒头,还有那些赏赐给你的黄金以及名贵之物,统统收回。”
“你过分了!”
尧让笑出了声,他抬起手轻捏着她的脸颊:“随便你怎么说,此事你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知道了。”夏星辰拿起一杆长枪,直指着尧让:“眼下是要对上几招?”
“出手吧!”
夏星辰持着长枪,轻轻跃起,朝着尧让刺了过去。后者侧过身,一手紧握住枪杆,用力一甩,夏星辰连人带枪直接被甩飞。这强大的力道,使得她即便是双脚落地,身体也仍旧后退了好几步。
她还未缓过神,尧让持着长剑再次对她发起了攻击。她抬起手中的长枪,抵住了长剑,可下一瞬,尧让手中的长剑便击落了她的长枪,而那把长剑已然停在她咽喉前。
“将长枪捡起来,跟着朕学。”尧让收回长剑,语气没有一丝温度。
“哦。”夏星辰满脸不悦的捡起了地上的长枪。
每天日复一日的被尧让“特种兵式训练”,夏星辰已然是快累哭了。这一日,她趁着尧让不在,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喘着气:“不行了,我得休息一下。”
光是想到尧让那刚正不阿、禁止讨价还价的模样,她就忍不住吐槽:“我真是服了,这究竟是谁喜欢疯批人设啊!”